狼头。
没错。是逗。
当狗崽子一般逗。
雎鸠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捡了根短粗的木棍,另一隻手拍了拍狼头脑袋,把木棍抛起来,头狼立即跳起来叼住了木棍。
落地后鬆了口,木棍掉到雪地上,头狼把狼爪按在木棍上,推过去雎鸠脚边,想要再来一次。
雎鸠拍拍它的爪子,头狼低头拿开爪子,雎鸠就把木棍跑出去许远,几乎是同时的,木棍飞出去头狼就飞快跑了出去,高高一跃扭身将木棍咬住,威风凛凛的落地。
嗷呜一声,颠儿颠儿跑回来,把木棍吐到雎鸠脚边。
许肆笑了,“驯的,不像狼了。”
雎鸠闻言手上微微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提了一下,没说话,不逗头狼了,和五六隻草原狼在雪地里玩起来。
门口点着白炽灯,亮的很,看得见。
和五六隻狼嬉戏,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慎得慌,却也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