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挣的。
至于君家之前提供的那些费用,伶娉每个月都计算着,用了一年的时间还清君家。
伶娉活得更心安理得些。
淡淡的,伶娉回答道,“想来就来了。”
用最漫不经心的语调。
“咖啡厅是你的?”
“嗯。”
“挺好。”
“嗯。”
“过得怎么样?”
“很好。”
“我也不错。”
……
他们就像一对老友一般,面对面坐着平静融洽的叙旧,他们之间的圆桌上,摆放着点心和咖啡,还有一枝热情似火的红玫瑰。
君止戈和伶娉聊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题,坐了许久,君止戈才离开了咖啡厅。
伶娉没有送,甚至没有看君止戈离开的背影一眼,和从前的她决然两个模样。
君止戈走后,伶娉坐在收银台一个人沉默了很久,许久许久之后,才有人看见伶娉动了,拿起桌上的红色手提包,打开,取出一盒烟,取了一支。含在嘴里,点燃。
烟雾缭绕。
君止戈当天晚上就离开了巴黎。去了别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