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又被咬耳朵了!
「蛋、蛋糕在这里,我是伏梦无,不是蛋糕!」见夙绥红着眼圈,投来困惑的目光,伏梦无赶紧切下一小块蛋糕,叉好了立马递过去。
奶油几乎贴在夙绥唇上,甜丝丝的味道,让夙绥稍微清醒了点,朝蛋糕小心地咬了一口,默默地咀嚼。
看她总算乖下来,伏梦无鬆了口气,一边分蛋糕,一边注意夙绥有没有吃完。
通讯器刚才被她顺手锁屏了,现在还没亮起,不知道沈酌有没有时间在晚上做检查。
「吃水果。」看着夙绥咽下,她叉起一块带水果丁的蛋糕,送过去。
大半个蛋糕餵完,她给夙绥擦了擦唇角,正准备继续喂,忽然听夙绥问:「可有吃饭?」
伏梦无一愣,下意识说谎:「嗯,吃过了……」
怎料夙绥没有接话,而是突然向她伸出手。
——按在她肚子上。
「!?」伏梦无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盘子。
「你没有吃。」抚摸了一阵,夙绥抬起目光,慢慢地说下去,「你还饿着,我餵你。」
被她发现,伏梦无也不打算隐瞒,闻言摇头,「没事没事,我中午吃……」
「过了」还没出口,一块蛋糕就堵住了她的嘴。
伏梦无瞪大了眼。
刀叉还在她手上。
然而夙绥是直接用手拿了蛋糕,所以才这么快。
怕她还会干出别的事,不等夙绥动手,伏梦无立马叉起剩下的蛋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囫囵咽了。
「唔……我吃过了。」她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和夙绥说话,勉强扯出一丝笑,「现在不饿了。」
夙绥嗯了一声,低头去看指尖沾着的奶油,抬手放在唇边。
「别舔!我给你擦!」伏梦无手忙脚乱抽了两张纸巾,捉过夙绥的手,用水灵力润湿纸巾,给她擦拭手指。
「……谢谢。」
轻柔的道谢声响起。
伏梦无愕然看向夙绥,见她正朝自己笑,莫名觉得焦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心里微微一热,余光注意着收银台,确认念幽寒不会看过来,试探着问:「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似乎是被她问住了,夙绥的笑容一僵。
她愣了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回想自己在记忆影像里听过的话,伏梦无扔掉纸巾,朝她摊开手。
「尾巴。」
怕夙绥反应不过来,她又补充一句:「我想摸摸你的尾巴。」
然而夙绥却迟疑了,过了几秒,摇摇头,「这里不好,我们回家……回家我再给你尾巴。」
她顿了顿,用商量的语气问:「我先用别的感谢你……好不好?」
「你想怎么感谢我?」伏梦无好奇地反问。
夙绥不答,单是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接着低头,唇瓣往她眉心贴去。
热息拂在伏梦无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奶油味。
伏梦无还以为她要跟自己接吻,下意识闭上眼等着,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在她眉心印了一下。
——然后突然没了动静。
像是正在工作的机器突然断电了似的。
伏梦无等了几秒才觉得不对劲,忙睁眼,发现夙绥已经闭起了眼睛,呼吸很均匀。
……睡着了?!
兰粼忙完回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围在沙发边的猫咪都躲到了一旁,警惕地看着沙发上的二人。
「夙老师她们什么时候来的?」她诧异地推醒念幽寒。
念幽寒打了个哈欠,抖着猫耳,看了眼电子屏,「二十分钟前吧。」
兰粼也跟着看向电子屏,「还点餐了?今天不是导师聚餐吗?」
「应该是夙老师喝醉了,来解酒。」念幽寒朝卧在伏梦无膝上的雪狐糰子看,语气郁闷,「你是没看到夙老师对梦无撒娇的样子,啧啧,看得我都牙酸了。」
兰粼哦了一声,忽然在她耳朵上亲了一口,「还酸吗?」
念幽寒浑身一抖,顿了两秒,嗷地一下把爪子轻轻抡过去。
她俩在收银台边打闹,伏梦无抱着昏睡过去的雪狐,打开通讯器。
【沈酌:不好意思,今晚已经有病人预约我了,我正在往那里赶,改日吧。你给夙绥多餵些水,或是用水灵力给她理一下内息,有你照顾,她不会有什么事。】
——有你照顾,她不会有什么事。
盯着这行字看了良久,伏梦无收拾完狐毛,团起来扔进垃圾桶,起身准备带夙绥回家。
见她要走,兰粼「哎」了一声,把手从念幽寒牙间拿出来,在材料柜里翻了翻,找出一小包去芯莲子。
「听念大人说夙老师醉酒了,这个你拿去,明天可以炖粥。」把莲子递给伏梦无,兰粼信心满满地鼓励她,「给心上人亲手做饭,也是照顾她的一部分!」
离开妖谷猫咖,伏梦无看着怀里睡熟的雪狐,忽然有些恍惚。
拥有「心上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她这几日一直在向兰粼和沈酌求教,但实践的过程里,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直到今天看过冰床的记忆影像,又经历了被夙绥依赖的事,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本末倒置了。
她是夙绥的妻子,照顾夙绥是她的责任,这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