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沈紫言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管怎样,小心没过防的。”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沈紫言手背上,沈紫言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颤。
沈紫诺已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你说,母亲是不是不会好了?”沈紫言心中一痛,说不出话来。万千言语到了舌尖,只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蓝衣见着,就笑道:“小姐,您一晚上水米未沾了,不如先用些膳食。”沈紫诺自觉失态,慌忙拿起帕子拭了拭面颊,连连点头,“你说的是。”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沈紫言望着她的背影嘆了口气,过了六月,沈紫诺就十五岁了,眼见着就要及笄了,母亲却成了这个样子……
墨书也不欲自家小姐心里不痛快,忙道:“小姐,前些日子您将宝琴放了出去,正好有个缺,您瞧着哪个丫鬟好,也好顶上来的。”这事不说,沈紫言倒差点忘了,想到前些时候趁着内院换人,将年纪到了的宝琴放了出去。她娘来磕头时明里暗里的说了不知多少暗讽带酸的话,只说自家姑娘聪明可人,沈紫言只装糊涂人,一句也未放在心里。宝琴的娘未免有些气急败坏,只是在自己面前又不敢露出来,显得有些怏怏然。
沈紫言对宝琴的印象不免又差了几分,原想着给她指个人,现在连这等心思也烟消云散,不过是任其自生自灭罢了。略想了想,就道:“你冷眼瞧着,哪个丫鬟比较稳重聪敏的,选进来补这个缺便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