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些。
若真是送些名贵的物事就能将沈青钰引入歧途,那只能说是沈青钰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碰到些稀奇的劳什子就找不着北了。可沈青钰生于金陵,长于金陵,从小富贵乡里长大的,什么没见过?这可是天子脚下,什么珍奇的东西没有?
柳氏也低估了沈二老爷的心思,他虽不管内宅之事,可不代表会被这种拙劣的招数蒙蔽,当真以为柳氏喜欢沈青钰。相反,沈二老爷对沈青钰的严苛众所周知,又哪能容得下有人存心捧杀沈青钰?
沈紫言微微一笑,“既然我这母亲想要让阖府都知道她对二少爷的心意,那我们做晚辈的总不好拦着,总要推波助澜一回。”墨书抿着嘴笑了笑,没有做声。
第二日,沈紫言却听到消息,李阁老亲自来拜访沈二老爷。听到这个消息时,沈紫言正坐在窗前梳头,愣了一愣,心里到底有些不安,吩咐秋水:“你去打听打听,李阁老来时,到底是怎样的光景。”李阁老与沈二老爷说些什么,自然是不可能叫人知道,可从一个人的神情可以看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秋水忙应了。
“他们说,李阁老来的时候春风满面的,走的时候也是面露喜色。”秋水看着沈紫言,说道:“想来应该是心情极佳。”那就是好事了,沈紫言鬆了一口气,陷入了沉思。
谁知道真是无巧不成书,到了下午,宋阁老又到访,沈紫言顿时抚额,望着秋水笑道:“今日这都是怎么了,撞到一日去了。”秋水照例是去打听了一回,“宋阁老面色始终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端倪,要不,我再去司房打听打听。”司房是专管迎客送客的,该看的更清楚才是,沈紫言摇了摇头,“就此打住吧,我们这样来来去去的打听,在旁人眼里,成什么样子!”闺阁里的女儿家打听父亲同僚的往来,的确是有点说不过去,秋水也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