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镇定自如的人,相反,他若是还能面露怒容,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这气也迟早会消的。
杜怀瑾包养戏子之事虽然由福王妃百般遮掩,可在福王府内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福王这样精明的人,不可能没有耳闻,杜怀瑾早上是牵着大白马出去了不假,可是不是去赛马,连福王妃自己都不敢肯定。她不过是想着福王年轻时南征北战,对杜怀瑾骑马射箭这种技艺要求十分严格,自己若是说杜怀瑾去骑马了,总不会惹得福王不高兴了,哪里知道福王这次会细细问起来!
要杜怀瑾这次又去了那戏楼,被福王捞个现形,少说也免不了一顿打了。
若是福王妃自己说了随口说了几个人,到时候杜怀瑾回来了,前后说的不一致,可怎生是好?福王妃是知道自己这三儿子的,出府以后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若不是他自己回来,别想找着他的人,也就不可能提前告诉她一声了。
福王妃想着,就笑道:“这我可就不知道呢,他平素倒是和安王家那小子,许家的小子走得近。”“许家的小子?”福王顿时来了兴致,“是不是那十八岁中了状元的许熙?”福王妃摇了摇头,“这倒不是,是许家的二公子许焘,听闻性情豪慡,不拘小节……”
福王手里握着两颗浑圆的白玉珠子,不时滑动几下,“许家二公子倒是寻常,就是那大公子,只怕并非寻常人……”福王妃巴不得能将话题转移到别处去,立刻笑道:“可不是么,哪有这样年纪轻轻就中了状元的,我活了这么大,这可是第一次听说。”福王摇了摇头,“不时说他中了状元,而是说他的那份心术,只怕长久以后,不是池中之物。”福王妃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