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福王妃的娘家唯有她一个女儿,金贵得紧,对福王的庇护也有几分明白,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在战场上建立一番功名,也是好事。”
福王妃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嘆了一口气,“想不到宫内竟然是如斯光景了。”又继续说起刚才的话题,“沧州不管是到燕京还是到天津卫都只有二百来里的路程,也是北方南下的重要关口,王爷既然去了那里,想来也是有一番考量了。”不管是燕京还是天津卫,都是北方很重要的要塞。而泰王所在的长安,也是黄河一带的军事重地。
沈紫言怎么也想不明白,当今圣上为何要将泰王从边疆发配到了长安这样的地方。
沈紫言不用想也能知道福王妃的意思,暗暗嘆了口气,默然不语。福王妃见着她瞭然的神色,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分,问道:“这事,瑾儿可和你们大哥说起过?”沈紫言顿时语凝。
总不能和福王妃说,杜怀瑾和杜怀瑜提了几句,杜怀瑜就张口结舌,失去了分寸吧。杜怀瑾和杜怀瑜是亲兄弟,有些话自然可以直说,她却是杜怀瑾的妻子,那些话又哪里能说出口。也就说道:“三少爷和大哥提了一提,也不知有没有深说。”
若是能深说,又怎么不会深说……
福王妃对杜怀瑜的性子也就几分了解,摇头嘆道:“你大哥……”说到这里,却又说不下去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别让瑾儿一人担着,我是福王府的王妃,又是瑾儿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独自奔走。”说话间,眉目间多了几分慎重,“这事,我要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