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怎么知道没有生机?不管是否迈出那一步,福王府都不会有安宁的日子过。退一万步讲,福王若是对泰王谋反一事置之不理,作壁上观,任由泰王长驱直入,后果就是东宫太后娘娘和福王府一齐在劫难逃。
前前后后都逃不出一个死字。
难道从一开始,福王和杜怀瑾就料到了这一日,早早的做好了决定?
杜怀瑾见她一开始尚有些慌乱,而不过一瞬之间的功夫,就镇定了下来,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很庆幸。这样聪慧而胸有丘壑的女子,註定是可遇不可求。
沈紫言却没有时间再和他客套,既然杜怀瑾当着自己的面说了出来,那想必就是有什么话要吩咐自己了,也就再次重复道:“三少爷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妾身去做的?”算是明明白白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六皇子一年前迎娶了盛国公府黄家的大小姐,再过几日黄家老夫人的六十岁大寿,六皇子和黄家大小姐想必也要回家拜寿。你就跟着娘去一趟,也将我们的意思,略略和六皇子提一提。”杜怀瑾顿了顿,又说道:“娘和贵妃娘娘是表姐妹,只是这些年为了避嫌,两个房头也不曾走动,但亲戚的关係还在那里。黄家和我们家一向都有往来,你和娘一起去,也不会引人注目。”
沈紫言很郑重的答应了。
杜怀瑾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俊逸的面容上笼上了一股说不出的凄凉,“我幼时不知事,总想着过着邀上三五好友,閒来时垂钓走马的生活,虽然地阔天高,可惜这一日终究是无法盼到了。”这还是沈紫言第一次从他口中知道,他最真实的,也是最渴望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