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时常督促着。老三和老四都是国之栋樑,老四更是他们兄弟里面最出色的,只是国有国法,错就错在他晚生了几年……还有那老二是个不怀好心的,小小年纪就野心勃勃。我已经将他发配到了苦寒之地,只盼着他能收敛收敛才好……”
太后娘娘略略一犹豫,进了内殿,从枕头边的暗箱里掏出一个明黄色的锦盒来,摩挲了半晌,抿了抿唇,声音都有些飘忽,“若是真到了那一日……”方宫女见着心里咯噔一跳,“太后娘娘,这可是先皇留下的……”
太后娘娘苦笑了笑,“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总不能见着他们兄弟手足相残……”方宫女眼中顿时一黯,想要说句话来安慰太后娘娘,只是张了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陵城的百姓,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丝毫没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清晨热闹的青雀大街上,一匹骏马疾驰而至,溅起一路沙尘。
却只听路边酒楼里的说书人抑扬顿挫的敲着快板,说道:“东归燕海上去,南来雁向沙头落。楚颱风,庾楼月,宛如昨。无奈被些名利缚,无奈被他情担阁,可惜风流总閒却。花纷飞。”
沈紫言陪着福王妃坐了一阵,就听见外间林妈妈开始传饭了,暗暗嘆息了一声,就见一隻鸽子扑哧的扇动着翅膀,停歇在了她的手臂上。沈紫言心中一喜,细看了看,似乎正是自己放出去的那隻鸽子,心里怦怦直跳,忙掀开了那鸽子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