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说不出的欢愉,亢奋就兵临城下,“不对,你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一声声的,带着极大的蛊惑性。沈紫言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依言叫了起来,“杜怀瑾,杜怀瑾……”
不过是三个字的名字,杜怀瑾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次,早就习以为常。可从她口中出来却让他心里高兴的不知该怎么好,一次又一次紧紧的吻住她,然后下身一挺,将她紧紧抱住……
……
沈紫言一面穿衣服一面和杜怀瑾说话:“消息今日也该传出来了吧。”
杜怀瑾卷着她长长的黑髮,斜靠在床柱上,亵衣皱巴巴的披在他身上,露出大半个光洁的胸脯,声音有些慵懒,“也就是这几刻的功夫了。”沈紫言嘆了一口气,也不知这接下来是怎样的一场风波。见着杜怀瑾似乎没有起床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待会还要去给娘请安呢。”
“不急。”杜怀瑾从容的替她撩着长发,帮她系上衣带,“娘没有让媳妇在跟前立规矩的习惯。”话虽如此说,沈紫言可丝毫不敢怠慢,加快了手下动作,不多时便已收拾妥当了,就去催促杜怀瑾。好说歹说的,他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沈紫言见着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不由失笑。
这人怎么和小孩子似的……
果然如杜怀瑾所说,天微亮的时候,就有内侍从宫里出来,将消息送入了福王府和安王府。而后皇帝驾崩的消息立刻传遍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而六月的天,阴沉沉的,似有一场暴雨隐藏在那乌云滚滚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