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时开始,二人就私下里开始往来?又觉得一切不无道理,许尚书在六皇子登基以后立刻就被升至阁老,许熙也是年纪轻轻连晋三阶,只怕他们在暗中也出了不少力。
懒懒的躺在浴桶里,鼻间满是药香,沈紫言惬意的揉捏着自己酸软的腰肢,耳边突然响起杜怀瑾的话:“……水是至柔至刚之物,来去自如,滋养万物,亦同佛家说,缘起缘灭,总不强求万物羁留,动则氤氲有致风生云起,静则坚毅如山石。至于人和人之间的情缘来去,用什么形容也不如水贴切。”
那时听着他的话,也知道意有所指,只是未往别处想,此刻再细细品来,又别有一番滋味。好像杜怀瑾觉得自己和许熙之间有什么一样……
沈紫言心里顿时一跳,被自己的夫君误以为和别人有什么关联,可不是什么名誉的事情。只不过,沈紫言反覆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好像他想当然了什么,却并没有小心眼的吃醋,动恼。而是坦然的,以一种君子的姿态,将此事,就这样摊开来说明。他心里自然是有疙瘩,可并未因此而看轻自己,或是对许熙有什么别话。
去解释吧,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去解释,又觉得心里怪怪的。
沈紫言嘆了一口气,想到许熙那一瞬的释然,隐隐约约之间,长久以来,一直未能明了的事情,一霎那间,突然全部都明白了。有些事情,她一直不敢想,也不能想,只不过,就在此时,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她明白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