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带着几分阴森。
福王妃不动声色的端了茶盏,“老二是三兄弟中最费神思的……”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当是打发了二夫人。二夫人大急,现如今她怀着身孕,若是让福王妃身边的丫头去讨了好,来个双喜临门,她可怎么着?
又是福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到时候岂不是抢了她的威风?
只是事到如今,福王妃根本没有收回这话的意思,而她自己也是百口莫辩。更不用说旁边一直默然不语的杜怀瑜,和摆明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杜怀瑾了。福王妃已端着茶盏说道:“我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二夫人自然是百般不情愿,心想着留到最后再和福王妃说说。哪知杜怀瑾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喝茶。沈紫言哪里不明白他的小心思,也就垂下头,跟着杜怀瑾抿了几口茶,只当是没有看见二夫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打铁要趁热。
二夫人心知此刻不断个分明,等到福王妃命人将灼桃送去了,才是悔之晚矣。只是杜怀瑾和沈紫言二人如土菩萨一般坐在那里,叫她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知从何说起。她也是极好面子的人,断然不肯在他们二人面前折了颜面。
福王妃见二夫人始终杵在眼前,心知她必是有话要说。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林妈妈:“你去让灼桃收拾了铺盖,现在就去二少爷身边服侍吧。”林妈妈应了。福王妃说完,也不待二夫人说话,径直走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