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些,让彭先生不再追究,这事就有法子压下去了。”说得容易,做起来哪里有那么简单。
彭纶弼痛失爱子,哪里是一句赔罪能打发的!
但沈紫言知道他如此说必有理由,也就静静的等着他说下去。杜怀瑾略略一思忖,又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彭先生有两个胞弟,彭家这一代,共有九个儿子,其中有五个嫡子,四个庶子,最小的嫡子今年三岁,最小的庶子今年才刚刚满月。”沈紫言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要帮彭纶弼过继一个彭家的子嗣。
杜怀瑾顿了顿,一转头就见沈紫言露出了瞭然之色,冰冷的眼角柔和了些,“彭先生虽是状元及第,可这些年都远在乡野,早已远离朝堂多年。彭先生两位胞弟也不过是在贫瘠之地做县令罢了。早些年彭家老先生也得罪了不少人,这几年彭家一直没有能站出来撑家业的子嗣。彭家昔日赫赫有名,如今却远离金陵城,更不必说窥探帝枢了。”
杜怀瑾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不管彭先生愿不愿意,彭家那些人可都是千百个愿意,三代以内不出进士,这家业迟早是要败下去的。孰轻孰重,彭先生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不会不知道如何抉择。彭家是清贵之家,可想要一直贵下去,不得不多想些法子了。”
杜怀瑾的意思,基本上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