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不可开交。偏偏此时福王妃又病倒了,大夫人自是不必说,沈紫言也有孕在身,算来算去,府上这几个主子,三三两两的,事情都撞在了一处。
杜怀珪倒是閒着,只是沈紫言似乎没有听说福王命他负责什么事情。
沈紫言隐隐也有些明白,福王多半也是对杜怀珪起了疑心。初时倒不觉得,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可一旦冷静下来,以福王的聪明,不可能没有察觉。沈紫言暗自想,等到杜怀瑜的丧事了了,也该好生和杜怀瑾说说。
杜怀瑜是否杀人一事,还未尘埃落地,大家心里总要有个底数才是。
接下来得一日,就是门庭若市的一日。来悼唁的人,几乎踏破了福王府的门槛。
沈紫言虽不能出去观望,可隐隐也能听到前院传来的声音,偶尔也夹杂着悲痛的哭声,也不知是谁发出的。多半是来悼唁的宾客,作势哭上几声。皇帝也及时派人送来了丧礼之物,分别黑色和浅黄色的帛一束,马两匹。福王命人将帛放在柩车车厢的左侧,又将帛收藏起来。
钦天监择定了日子,停灵七七四十九日。每天的招待客人的柴米油盐,守灵的灯油蜡烛,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算得上是十分盛大的丧礼了。只是由于是黑髮人送白髮人,丧礼也没有一般王侯之家的盛大。
沈紫言略略有些疲惫,听着耳边一阵阵喧譁声,心绪不稳。想到杜怀瑾此时应该在前院应酬来往的客人,暗暗嘆息。杜怀瑾已经三日没有归来了,没日没夜的这么熬着,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