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切的,想要让西晨风和静虚见上一面。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离死别。西晨风一直暗中帮着杜怀瑾做了不少事情,沈紫言也希望,能真正帮他一回。鲜有人知道,在他风流不羁的皮相下,隐藏着怎样一颗孤独敏感的心。
静虚显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当初的从容,目光闪烁的说道:“过了这些年,容貌已经与过去大为不同,又没有信物,如何能知道?”沈紫言很能理解她的心情,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度过的,这下突然冒出一个亲哥哥来,心里不平静也是人之常情。
沈紫言就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想你们若真是至亲骨肉,不用信物,也能彼此认出来。”静虚呼吸有些急促起来,“那,什么时候能见他一面?”她急切,沈紫言又何尝不急切,微微笑道:“你放心,他就在金陵城,你若是答应了,我立刻就传个音给他,今天你们就能相见了。”本欲说在绮梦楼,想了想还是硬生生咽下了。
静虚手足无措的绞了绞袍子,一张脸憋得通红。沈紫言就说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今日先不和他说,只让他来慈济寺走一遭,你在一旁看上一眼,可好?”静虚忙不迭点头。沈紫言就站起身来,笑道:“我现在就去说一声。”
静虚亲自送她出门,沈紫言就冲她眨了眨眼,“你待会可得看仔细了。”静虚微垂下头,点了点头。沈紫言刚出了禅院,就见杜怀瑾独自一人倚在那梅树下,身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