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如何解释?”
杜怀瑾已无奈的笑道:“我和她之间,可什么事情也没有。”
“既没有什么事情,为何要抬她做姨娘?”沈紫言白了他一眼,“我可不信你当真是柳下惠,坐怀不乱。”杜怀瑾一脸无赖的在她脸上一阵乱啃,直到她满脸都是他的口水,才笑嘻嘻的说道:“家有虎妻,为夫哪里敢在外胡来?”明明是他自己带着陌生女子回来,到头来却推说她是虎妻……
沈紫言哼哼了两声,伸手推开他凑上来的面颊,“我可不敢拦着你,谁不知道我们三少爷肆意妄为,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杜怀瑾作势吸了吸鼻子,又四处嗅了嗅,谑笑道:“怎么觉着这屋子里有人吃干醋了?”
沈紫言一隻手护着肚子,一隻手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又转过脸去,将头埋在大迎枕中。杜怀瑾却恬不知耻的凑了上去,在她颈窝胡乱啃咬,嘴里嘟哝着:“紫言,我当真没有和别的女人厮混。要不,你检查检查……”
见着沈紫言不为所动,杜怀瑾越发来了兴头,竟开始上下其手,“紫言,你检查检查嘛……”这口气,这做派,和无赖似的。沈紫言不由哭笑不得,可她素来怕痒,杜怀瑾在她腰上摸来摸去,让她不住躲闪,偏生六个月的身孕,大腹便便的,也不敢太过,只得嗔道:“别闹!”口气就像对待不听话的孩子,哪里有半分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