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暖。
那妈妈就领着她进了门,上了抄手游廊,一面走一面提醒:“这里路滑,您当心些。”沈紫言就随口问道:“你们郡主在做什么呢?”那妈妈和善的笑道:“郡主这些日子都跟着王妃学管家,也要做女红,忙得了不得。”
看起来安王妃为了杜月如,是耗费了不少的心思。
一路上和几位妈妈说着话,不多时便到了安王妃的住处。也不待人通传,那妈妈就领着她进了院子。看样子,这妈妈是安王妃身边得力的妈妈了。有两三个未留头的小丫头正在台阶下,见了她们来,忙迎了上来。
那位妈妈亲自为她撩起了帘子,沈紫言就看着安王妃坐在铺着白虎皮的绣墩上,旁边歪着一女子,桃红色的小袄,肌肤是赛雪欺霜的白皙。只见她满头乌鸦鸦的青丝上插着两支金簪,如莲藕一般的手臂上戴着一串南海珍珠。
看这模样,倒和几年前的杜月如有几分相似。
沈紫言已经不用怀疑,在安王府内,能如此安之若素的歪在安王妃身边的人,除了郡主杜月如,还能有谁?也真真是女大十八变,乍一眼看去,如今的杜月如早已褪去了儿时的青涩,变成了明眸皓齿的大姑娘了。
沈紫言忙上前去给安王妃行礼,一旁的杜月如见了她,露出了几分好奇之色。安王妃笑呵呵的让她坐在了暖榻上,又命小丫头给她送上了手炉,“外面天寒,你可没冻着吧?”沈紫言笑着摇头,“虽说天寒,可我出门的时候,穿了厚厚的小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