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可真是自揭伤疤。可是沈紫言对于她的过去,没有半点兴趣。
姚非鱼眼眶微红,楚楚可怜的说道:“夫人出身大户人家,想来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活……”沈紫言揉了揉眉心,胡乱嗯了一声。姚非鱼眼里已有了盈盈水光,“那时候只求有一口饭吃,便别无所求了。”
沈紫言实在有些费解,她长篇大论的在自己面前哭艰难,难道是指望自己生出一番恻隐之心?可是先暂且不说她的话真真假假,根本无法叫人信服。就是她的过去属实,那也的确是可怜,可这并不能成为接纳她的理由。
从她进府开始,就被刻上了大皇子的烙印,这一点,沈紫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尤其是现如今和大皇子的关係如此敏感,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反咬一口。
“夫人,少爷回来了!”沈紫言正依依呀呀的敷衍着,就听见外间小丫鬟来报。
话音刚落,杜怀瑾已大步走了进来,衣带飘扬,带着几分风风火火,见了沈紫言,眼中一亮,“紫言,我跟你说……”话未说完,被沈紫言一声咳嗽打断,“才将将回府,也乏了吧。”说着,便欲起身斟茶,却被杜怀瑾按住了肩膀,“别乱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