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色变,立刻就沉下脸,“姚姑娘,我敬你是客,处处尊重,你如今毁我名誉,却是为何?”
也不待姚非鱼答话,立刻转过身子,衝着沈紫言泣道:“夫人,我在您身边服侍这么久,从没受过这等侮辱,这脸面我是没有了,也无颜在您身边,辜负了您的厚望……”字字句句,和小孩胡闹一般。
沈紫言却觉得有趣,也就由着她,故作惊奇的问:“你瞎说什么呢?”墨书已咬了咬牙,泣道:“我的婚事还是王妃做主说的,如今姚姑娘如此说,叫我如何做人?”这屋子里的人谁不看在沈紫言面上敬着墨书,谁敢出去乱嚼舌根。
墨书却偏偏不依不饶,“将将王妃才赏了我东西,此刻传出这等閒话,又叫旁人怎么想?”姚非鱼犹自是云里雾里的,不知是怎么回事。沈紫言就笑着解释:“想来是姑娘误会了,墨书是自小服侍我的大丫鬟,大半年前嫁给了我们府上的林管事,这次是特地回来看望我的。”
姚非鱼这时才知道底细,一张俏白的脸剎那间胀成了猪肝色,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墨书满脸梨花带雨,说不出的可怜,掩着面就欲衝出门去。秋水几个见机忙拉住了她,“姑娘也是一时口误,您又何必如此当真。你这样,岂不是叫夫人没脸?”墨书也不过是想要怄一怄姚非鱼的意思,并未真正发作,见了秋水来劝,也就顺势不情不愿的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