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唯有跟着我的几位婆子,吓得魂不附体,我拿着一挂鞭炮,险些炸着手,还是乐在其中。”
人人都有肆无忌惮的童年。
沈紫言就打趣道:“那从前跟着你的丫鬟婆子,该很是头疼才是。”杜怀瑾含笑点头,眉梢微挑,微扬了扬头,“可不正是如此,只不过后来年岁渐长,也不大喜欢身边跟着一帮子婆婆妈妈的女人,索性就带着几个小厮一起胡闹……”
这点沈紫言可算是见得分明。
杜怀瑾或许是对于女子有一种偏见的缘故,不大喜欢和女子打交道,就连身边服侍的,也都是小厮。趁着今日的喜庆,沈紫言偏要逗一逗他,也就信口胡说:“既然不喜欢我们这种婆婆妈妈的,为何后来又硬着头皮娶亲了?”
杜怀瑾斜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面颊,颇为无辜的说道:“还不是你个磨人的小女人,若不是将你娶进门来,这心上一时和蚂蚁爬过一般,难以入眠……”这可真是睁眼说瞎话。沈紫言似笑非笑的瞥着他,“我可记得你那时候春风得意,不知道多快活!”
“那是你不知道人背后的苦衷。”杜怀瑾若有其事的回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沈紫言暗暗呸了一声,对于杜怀瑾的油嘴滑舌,已经习以为常。杜怀瑾却又凑了上来,“自从娘子进门,为夫夜夜安眠,不知道多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