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沈青钰的事情,心里到底存着一丝侥倖,就陪笑道:“坊间传言,真真假假的,谁知道呢?”“是么?”沈紫言揪着机会,自然要追究到底才会罢休,又冷笑道:“可我似乎听见有人提起,母亲有意将柳小姐送给青钰做妾室。”
柳氏面色一僵,脸上的笑容有如枯木上的树皮,微微一受力便再也挂不住了,“这事……”暗自不悦,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话的辩驳。
沈紫言又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来,扬了扬,“这才是原本,母亲手上的,不过是我命人誊写的罢了。”笑了笑,“青钰如何会突然醉到,又如何会出了那等事,母亲想来是心知肚明。只消我在父亲面前提上一言半语的,照着父亲的脾气,会发生什么事,也不必我多说了。”
顿了顿,若有所指的看了柳氏一眼,“金陵城不比湖州,这边随意走上一遭就是王侯将相家,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是别人眼中的笑柄了。”柳氏脸色大变。沈紫言所暗示的,再明显不过了。
她自以为拿捏住了沈青钰的把柄,如今却反被沈紫言反咬了一口!
方才那书信又是从杜怀瑾手中拿出来的,这样说来,杜怀瑾多半是知道了。而沈紫言丝毫也没有迴避杜怀瑾的意思,也不知是不在意,还是断定杜怀瑾不会因此小瞧了她。然而不管是哪一点,都叫柳氏暗自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