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进入到了店子的里间,周老闆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标有银行字样的袋子,往柜檯上一倒,十二捆钞票顿时堆满了柜檯。
「不用看了,周老闆为人大气,小子自然是信得过的。」
秦风嘴上说着没什么,手底下却是将每一捆钱都快速的翻了一遍,这古玩行交易不仅是买定离手概不负责,这钱交了出去,老闆们也是不会认帐的。
最近几年有些骗子在行骗的时候,一捆钱里面,往往只有第一张和最后一张是真的,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道。
「这小子,莫非在娘胎就开始入行了?」
看到秦风如此谨慎,周老闆不禁在心中暗嘆,他做了这么多年古玩生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妖孽的少年。
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秦风将十二捆钱都翻了一遍,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周老闆,多谢了。」
周老闆客气道:「哪里话,小兄弟以后要是在潘家园遇到事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招呼一声……」
「哎呦,还真有事要请教周老您呢。」以秦风的脸皮之厚,自然可以完全忽略周老闆话中的客套。
「嗯?什么事儿呢?」周老闆脸皮抽搐了一下,难道这小子不懂得什么叫客气吗?
秦风笑了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瞒周老您说,我以前在津天也是做古玩生意的,想在潘家园盘下家店子,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周老您人面熟,不知道有没有好介绍呢?」
「你想开古玩店?不知道小秦你想经营什么?」
周老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俗话说同行是冤家,秦风如果来开家文房四宝店,那岂不是要和自己争生意?
秦风自然知道周老闆在想什么,当下笑道:「我做玉石字画,周老,和您不衝突的。」
听着老人的对话,莘南突然插口道:「周老闆,秦风他老师可是齐功先生,如果想做文房四宝,您怕是争不过他的!」
「什么?齐老的徒弟?」周老闆冷不防被莘南的话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要知道,齐老的名气,可不局限在古玩鑑定和修復上面,他最为人所知的,还是那一手的好字画,在齐老身体好的时候,每天上面求字的人都是络绎不绝。
以齐老在圈子里的人脉,他的弟子如果想经营文房四宝的生意,那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就算周老闆在行里干的时间长,怕是也顶不住齐老弟子这个名号的衝击。
想到此处,周老闆的脸色不禁难看了起来,这还真应了开始所想的那句同行是冤家的话。
「周老闆,我只是老师在古玩鑑定方面的弟子,以后要是在潘家园生意,绝对不会涉及字画和文房四宝。」
看到周老闆的脸色,秦风还是出言解释了一句,他可不想平白结个仇家。
「当真?」周老闆紧紧盯住了秦风的眼睛。
秦风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是真的,秦某虽然年龄下,但吐出去的吐沫,难道还能舔回去不成?」
「好,小兄弟爽快。」
周老闆闻言顿时鬆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汗水,苦笑道:「小兄弟,你还真是吓了我一跳,你要来做文房四宝的生意,我们可就没活路了。」
周老闆这话说的是半真半假,不过秦风年轻,想必喜欢听些好话,多吹捧几句自然是没错的,而且周老闆也想和秦风打好关係,说不定以后就能攀上齐老这条路子。
「周老您客气了,不知道那店铺的事儿?」秦风脸上做出一副受用的样子,不过开口却还是在追问店铺的事情。
既然想着日后会有求于秦风,周老闆这会可就拍起了胸脯,道:「小兄弟你放心,少则三天,多则五天,我一定给你个准信,咱们不光要找到店铺,还要找个位置好的!」
周老闆根本就没问秦风要多大的面积,齐老的学生还能缺钱吗?再说以秦风这几人的做派,显然家境都是极好的。
「好,那多谢周老,我们就先告辞了!」秦风笑着将柜檯上的钱收了起来,衝着周老闆抱了抱拳,在对方的相送下走出了店子。
「秦风,你就不能转帐吗?拿着钱多危险啊。」出了店门,冯永康看谁都像贼,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
身上装个万儿八千的都能被掏干净,此时秦风手上拎着十几万,更是让莘南冯永康等人如临大敌一般,将秦风团团的围在了中间。
「拿着钱回头好分帐啊。」秦风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要是有贼能从他手中把钱偷走,那秦风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唉,天策府宝啊,就这样被你卖掉了。」
从秦风要出售那枚天策府宝的时候,朱凯就一直唉声嘆气,此刻又出言埋怨起秦风来了,他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也喜欢收藏铜钱,见到好东西落在别人手里,那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般。
「老朱,把心放肚子里吧。」
秦风一抬头,刚好发现自己走到了马猴老闆的地摊前,而那位马猴老闆,正一脸怨恨的盯着自己,好像自己干了杀他孩子夺他老婆那种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事实上要不是秦风人多势众,马猴老闆还真有上前抢钱的心思了,他知道,秦风手中的袋子里,可是足足装了十多万呢。
「没点眼力介,就甭出来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