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那老头说的,我顶的神,不,我用的神?有这么被人指使的么,这分明就是来催魂的,我早已被他吓个半死,还用他(她),开什么幽魅的玩笑啊。
“你还是走吧,俺信了那老头的话,还不成么,你就不要再吓我了,或者这就是你恼我不信,搞出的恶作剧,但是俺真的信了,服了,好吧。”将头拱在了双臂间,何旭酷发出含混的语调,不住的在心里祈祷着,那时候我就觉得那老小子怪异的很,现在看来,的确是的啊,都怪我,大热的天非要去那公园做什么啊,可不是自找不爽么。
何旭酷不知不觉中,将那老头与这说话的人划上了等号了。
“你想多了,我不是那老头,却是他所说的,受你指挥的神。”
“别,别,你别这么说,我...
么说,我担待不起,我,怎么敢指挥你,我又凭什么指挥你?我说,尊贵的大神啊,你还是饶了俺吧,俺又想嘘嘘了也。”何旭酷孱弱的叫,软弱的叫:“你别惊醒了俺家人啊,这个时候他们睡得正香呢,他们也是累了一天了也。”若是有那个胆子的话,说不定何旭酷就朝着那声音打躬作揖了,央求了呢。你还是走吧,爱谁谁指挥,爱谁谁挥指,我承受不起,你不吓我我就阿弥陀佛了,何旭酷依旧蜷着身子,双手交叉勾住脑袋,埋在了枕头下,真的不敢拧过身子去看那说话的人也好,神也好。
“你就这么个胆子,不是学过搏击什么的么?!”
那生音明显的冷了起来,不屑的哂道。
“你说的好,什么搏击啊,散打啊,面对你这样的大神,那些管用?还不是小儿科一般的不堪一击,你莫要笑话我了吧,你还是哪儿自在哪儿去吧,好么。”依旧是孱弱的,谦恭的语调,何旭酷心中那个恨啊,你揶揄我做什么啊,我不过一介凡人,寻常的百姓,可经不起你的折腾啊。
“唉,其实照你这个怂样,我本不该找你的,可是,谁叫咱们有缘,谁叫你具备这个潜质呢,这可不是谁人人都能驱鬼趋神的!”那声音中也透出无奈和愤懑,明显的对何旭酷的表现很失望。这个时候,何旭酷忍住心中的恐惧,稍稍挪动下身子,再不活动下,我能被自己憋死,那身下的汗水也要发洪水了,有点臭烘烘的味道,可不好闻:“我说这位大神啊,俺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啊,咱们其实没缘的,真的,若不是那老家伙胡诌,你也不会找我的吧,再说,你说的什么潜
质啊,明质啊,俺哪有半分也,俺也不曾想过什么驱鬼趋神,你就笑笑,去寻你的有缘人吧,俺万万不是的。”神也,这满屋的淡白,哪里有个人影,还什么神影?
小眼珠不住的转,带着满满的疑惑和惊疑,何旭酷暗道。
“你若是能瞧得见我,那我还叫什么神啊。”
那声音竟响在了自己的鼻尖,嗳呦,你可不要恼了咬去我的鼻子啊,我本来就不英俊,这鼻子虽说有点扁,可还是悬着的,较大的呢,也还说得过去的“好看”,俺可不想做哈迷蚩啊!
闻声,何旭酷又是一个激灵,慌乱的侧身,避在了床沿上。
“你就饶了俺吧,听你的意思也没看中俺,俺也却是胆小的很,日后再丢了你的人,可就不好看了,再说,俺眼见就要掉下床去了,俺那呼呼也被你吓回去好几次了,你不会想着断俺的后吧。”勉强的将半个悬空的身子捱到床上,何旭酷带着哭腔道:“再说‘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苦呢,反正俺信了那老头说的话准了,就是了,俺明天就把那卦金给他送去,还不成么?!”
经过这一番的惊吓,何旭酷似乎觉得自己变聪明了,合着不是自己能用神,而是那老家伙驱鬼趋神的本事吧,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这大半夜的竟然使出这阴招吓唬自己呢,不就是五十块钱么,我,我明天给你送去。
渐渐缓过气来,胆子似乎也大了些,不行,我先解决这呼呼再说,再憋,我真就受不了。
一个拧身,冲到了床下,哆嗦着拿起床边的痰盂,闭着眼就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