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
“自然是准备办事用的那些东西啊。”
“要用什么呢?”
“香,火纸,供品,还有桃木剑之类的,你听我说,记下来。”
“唔?”
何旭酷一个挺身坐直了身子,拿起笔,铺开纸,眯起了眼,一一记下。
“就这些?”
“你还需要什么啊?”
“哦,这些东西去哪儿买啊?”
何旭酷还真不知这些东西去哪儿买呢,不像每年的什么清明和十月初一,那是遍大街的卖,这个时候,谁家还卖这些东西啊。
“你是真傻啊,本来就有专门卖这些东西的店铺,香庄啊。还有一些个裱糊匠,也是专门从事这种行当的。” “我呼你的球,你倒是比我知道的多。”
这个时候,何旭酷蓦地想起,平时逛街的时候,好像看到过香庄,但是裱糊匠,却是实在没印象。
“你去问,你本家的叔,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我虎个球,这也是啊。
那叔是红白理事会的,平时谁家的红白喜事,可都是他帮着操办的,自然对这些行当是知道的了。
经帅萌天这么一提醒,何旭酷摸出电话打给了老爸。
把那叔的电话要来,拨通问清楚后,又打给了那做裱糊的工匠的电话,一切就置办妥当,就等到时候出发了。
眼看着天稍稍黑下来,何旭酷将一切收拾齐整,装进包里,出门打个的,就直奔张子怡家而去。
怎么有点紧张呢?
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暗,风不时的吹起,满大街的人和车,路灯影绰着,一晃而过。
何旭酷心里打起鼓来。
这初次行事,嘿嘿,究竟成不成啊?
其实,我也是怕的吧。
倚着座椅,何旭酷惴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