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不该,我也难以知道,一切要等我去问,才能知道!”
最后那句话,何旭酷加重了语气,就是要他明白,这事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需要查察的。
“你也知道,一家有一家的运数,也就是咱们说的运程,每家又有每家的阴福,你家是什么情况,也需要查察来定的,所以,我不能保证就能办成,不过,我会尽力的,你放心吧。”
话说的甚是委婉,何旭酷还是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那是自然,一切就拜托你了,你什么时候给俺办啊?”
老汉儿还挺急,看他的架势恨不得现在就去他家。
“呵呵,瞧你急的,这事也得慢慢来啊,这样,我手头还有一件事,答应了人家还没做呢,等我忙完手头的,我联系你?”
“俺也是抱孙心切啊,既然你有事忙,那俺就缓缓?你尽快啊。”
“会的,我...
会的,我会的,我也不想耽搁呢,都有事。”
说着话,老汉儿走向了洗手盆,拿起脸盆接了点水,又从矿泉壶里接点热水,拿起盆架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深深的舒出一口气:“那我就告辞了,回家等你的信了。”
说罢,朝门外走去。
唉,何旭酷望着老汉迈着轻快的步子的身影,叹息一声。
人往往都把明知也许没希望的事,当做即将办成,或者实现了来看,且满怀希冀的朝着那个方向奔,却都是以失败告终,所以那时的失望更大,但人们就是不肯放弃呢。
实在困乏了,还是歇会吧,被这老汉搅闹的透支了精气神啊。
瞟了眼,始终未拆盒的中华,何旭酷闭上眼朝后倚去。
“你不是好心办了坏事么?”
帅萌天悠悠的踱着步子,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还不怪你?你事先怎么不早说。”
还别说,有个徒弟就是不一样,这个时候,胡媚竟然主动的站在了椅子后面,帮着何旭酷按摩起来,极是舒服啊。
何旭酷美美的闭着眼,享受着,撅起了唇角,冷哼。
“再说了,帮着从小女孩喉咙里把硬币取出来的,不也是你?这时候,马后炮了。”
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双肩的酸楚,以及紧绷的头皮顿时舒爽不已,令何旭酷想起了理发店的师傅。
现在的理发店远没有以前的好了,那时的小姐姐或者小嫂子们,你要她帮着你按摩按摩,她们大多是不拒绝的,揉捏揉捏双肩,敲打敲打后背
,再用一些手法给你梳理一下头皮,那种感觉真的是熏熏欲醉,飘飘似仙的,这还不说,那都不是额外收费的,现在?就没这么好了。
简简单单的,极快的就把发理完了,说是没有这个服务了,你也只能作罢。
就是刮脸,那按摩也是极为省事的,简直就跟在脸上呼啦一圈一样,匆匆了事。
再往前,嘿嘿,那又不叫理发店了,叫美容店,什么温州的小姐们,嘿嘿,也多了一些特殊的服务,不说,大家也都懂的。
现在的理发店也不叫这个名字了,叫什么“经典发艺”、“精剪”、“名剪”,简直艺术了一般,为的就是提升身价,多收点钱。而且,也都打着女人的主意,“染烫”啊、“拉直”啊、“做营养”的,嘿嘿,价格也是不一样的,一次消费,往往都超过了男人一年的理发钱,且女人还都乐此不疲,沾沾自喜呢,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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