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
傅城铮拉着她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下,问她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顾灵槐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说:“住院费……”
“嗯?”
“我姐夫不肯掏钱,说我姐的钱就是他的钱,让我姐用自己的积蓄交住院费。可是我姐哪还有什么积蓄啊……都帮我交了学费了。这几天手术和住院的钱,还是我跟老乡借的。可是我那老乡手头也不宽裕,只能借我们这么多了……”
傅城铮一听就来气:“你姐夫是什么玩意儿啊,把人打了一分钱都不出?老子揍死他……”
竟是说着就站起来,一副要打架的气势。
顾灵槐连忙拦住他:“别,别衝动。学长你不知道,我姐夫他妈,也就是我姐的婆婆,性子可无赖了。你要是把他打了,他肯定赖上你,要你赔钱,那咱们有理也成没理了。”
听她说到“咱们”两个字时,傅城铮很是受用,觉得顾灵槐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他觉得自己今天这一趟还真是没白来:“那你说怎么办?依我看还是报警吧,起码吓唬吓唬他,让他把医药费先给交了。他要是不出这个钱,我就帮你们打官司,反正饶不了那个狗娘养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