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倖的贪心人,例如白岳。
不过,在这世上最伤她心的人——不!她一点也不愿再想起那个名字!
“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田云看她一眼,欲言又止,但还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唐姗姗吐了口长气,走到窗边,凝望着漫天的彩霞。
老天爷,难道她不能平静的度过这一世吗?一场地震意外,让她成了穿越女,来到南楚王朝,她自认聪慧精明,照着穿越小说走,却没有如小说的快乐结局,让人利用完,一脚踢开不说,深爱的男人还娶了别人,她只能窝囊诈死,改回在现代的名字,意喻重生,却又很俗辣的躲到这城郊半山生活,过起种田文的平淡生活,却时不时遇到些乌烟瘴气的事。
她将身子斜靠在墙上,静静的看着霞光缓缓的消逝。
“叩叩叩——”敲门声陡起。
她直起身子,缓缓转回头,就看见高俊挺拔的傅炆千身着织有云纹的伫丝纱罗紫袍站在门边,田云站在他身边,古典美的脸上带着某种暗示的暧昧笑意。
但看到年轻帅气的傅炆千,她一点都不想笑,美丽的脸上明白透露出她的无奈。
她朝田云使个眼色,偏偏田云挺外人,先行进来,在黄昏余光下,为显得有点昏暗的书房点上灯后,微笑的转身离开。
原来最大的叛徒是她!唐姗姗腹诽着,但还是对站着不动的傅炆千弯身行礼,“傅王爷安好。”
傅炆千微笑的走近她,大方打量,她一袭桃红丝裙,一双柳眉,圆亮慧黠的明眸,再加上粉嫩无瑕的如玉肌肤,怎么看都不似年已三十的姑娘。
他黑眸闪过炽烈的火苗,“不是说了,私下见面不兴此礼。”
那你刚刚干么杵着不动?想是这么想,她说的又是另一回事,“傅王爷怎么这么閒?三天两头到这儿来。”
傅炆千对她语气里的抱怨没有太多不悦,对她还是叫他“傅王爷”也没强求,反而显得气定神閒。
“天下太平、京城富庶,再加上几名手下强将为本王爷分忧解劳,我这负责京城安全的执行官是閒了些,无处可去,也只能一再前来你这里叨扰。”
他早年在外驻军,这几年才奉皇令接手京城安全,而当今圣上是个贤主,这个公职说得上是个凉缺,也是皇上体恤感激他征战多年所做的安排。
唐姗姗看着这名高自己太多,颜值亦高,偏偏年纪小自己四、五岁的男人,“我也说了,这湖光山色非我唐姗姗一人独有,王爷只要在慈幼庄园外围,要去扰山扰水,都可随意,要真太閒,成亲生子也就不閒了。”
又来了!傅炆千在内心嘆息。从两年前,他为了抓叛党不小心闯进慈幼庄园,踩坏她的农田作物让她狠狠训上一顿后,他就喜欢上直言又敢言的她,这两年来,他追她追得辛苦,但她不肯接受他,老是想将他往外推,偏偏他的心只为她跳动!
其实,他父母早亡,又是独子,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染病早夭,就有传言,他有命格克亲,所以即使因军功封王,有威望又颇得君心,仍是孤家寡人,毕竟财富吸引人,生命价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