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隻?”太后忍不住的笑了,“我倒是不吝惜赐,只你们能吃的了才成。”
“没关係,一次吃不了。可以留待下一次,”十三阿哥也跟着逗趣,“再不行,还可以晒成干,孙儿们一路走一路吃,总是能吃完的。”
“罢了哟,”太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再累得你们吃坏了肚子,皇帝可是要心疼的。”
“怕是还没等儿子没心疼,皇额娘就先心疼了。”康熙也笑了。
“心疼什么的先不用说,我现在倒是有些心急了,”太后笑着说道,“这猜谜的话也说了好一会儿了,却一直都没开始,那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听到兰静的那个秘密呢?”
“是儿子的不是,儿子这就让他们开始。”康熙忙对太后说道。
“先不忙,”太后才说过心急,却又出言将康熙拦住了,“我也想了,刚才闹了这么久,争了这么久,到最后猜谜的时候,却只猜一个谜,未免也太单了些,也不够有趣。”
“那皇额娘的意思是?”康熙问着太后。
“我的意思是,”太后笑着说道,“既然是要猜谜,索性就多猜一些。除了兰静以外,大家都想一些谜来猜,凡猜到的都有奖,刚才老五不是嫌一隻羊不够分吗?那就让人把烤羊分装盛盘,猜到一个赏一盘,这样人人有份儿,既不用争了,也不用让了。只是有一条,烤羊可以大家分,但兰静的那个秘密却还是只能告诉第一个猜出她的谜语的人。”
“皇阿玛这个主意好,”康熙笑着点点头,“再过几天就是重阳侍节了,咱们在登高赏jú之前,先权且把今天当成灯节过过。”说完叫过人来,吩咐把所有的烤羊全都分装盛盘,又对在场的众人说道,“今天是一个欢乐的日子,皇太后决定让大家猜谜以贺,在场的人都可以参与,凡猜中的均赏烤羊一盘,中得多的,朕另外还有赏赐。”
在场的众人听后,忙齐齐行礼谢恩。康熙让他们先各自想谜,又淡淡的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们,“好了,现在都不用争,也不用让了吧,”然后才叫过兰静来,“兰静丫头,你可以把你的谜说出来了。”
兰静这时正在纠结呢,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开始在那笑闹的时候,她心里还庆幸呢,欣喜于他们转移了众人对自己的注意力呢。可是到后来随着场上形势的变化,她越来越觉得不稳当了,本来自己提议出谜,是因为这是最简单的方法,没想到却让阿哥们闹了不愉快,这算什么,是一个谜语引发的“血案”吗?话说自己也实在是太倒霉了吧?可是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不如赶紧说出来赶紧完事,至于以后的事儿,等过了今天再说吧。
兰静对康熙答应一声,在说出谜面之前,又对太后和康熙各行了一礼,然后对着众阿哥们的方向行了一礼,又衝着蒙古王公们的方向行了一礼。
“好了,你就别磨矶了,赶紧说吧,”十阿哥性急的催着兰静,“一定要说个难的,不能让人轻易就猜了去。”
“是不能让我轻易猜了去吧?”十三阿哥笑着接过话去。
“就说你怎么了?”十阿哥毫不掩饰的就承认了,“这次我就是不想让你赢。”
“那可就要再看看了。”十三阿哥笑嘻嘻的说道,“你想让我赢我未必赢,你想让我输,我也未必输。”
“太后,皇上,各位阿哥,”兰静这时也行完礼了,瞅了个十阿哥和十三阿哥说话的空儿,笑着开口说道,“这次托太后和皇上的鸿福,兰静才得以来到这蒙古糙原之上,也深切的感受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糙低见牛羊的’美丽景致,而兰静所出的谜面也就在这其中,就是那句:‘风吹糙低见牛羊’。”
“谜目是什么?”这回出言相询的是三阿哥。
“打一字。”兰静对他礼貌的笑笑,又进一步予以说明,“汉字。”
“风吹糙低见牛羊。”几个阿哥或者在沉吟。或者在桌子上划着名,而十阿哥只想了一下就放弃了,紧着追问除了十三阿哥以外的其他阿哥们,“怎么样?想出来没有,快点啊。”十阿哥这大嗓门非常直接的干扰了那些阿哥们的思路,当三阿哥在手心里比划过后、眼前一亮之时,十三阿哥那边把谜底说出来了,“是‘蓄’字。”
三阿哥看了看十三阿哥,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的欣喜之情也平復了,九阿哥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懊恼之情,而四阿哥的面上则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至少以兰静水平是看不出来其中含义的,所以她很怀疑四阿哥刚才根本就没在猜谜,只是跟着大家一起在这里呆着而已。
十阿哥在十三阿哥开口之后,失望之情就已经掩不住了,但还是不死心的问着兰静,“他说的对吗?”
“是。”兰静笑着点点头。
“你怎么这么笨?关柱那么机灵个人,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姐姐?”十阿哥嘟嚷着责怪兰静,随后又挣扎着看向十三阿哥,“不行,光猜出来不算,你还得说出来为什么要这么猜?”
“行了,老十,”太后摇着头说道,“也没见有人赢了彩头,却还要这般不高兴的。”
“不是的,皇玛嬷,”十阿哥赶紧跟太后解释。
“我明白,”太后打断十阿哥的话,对他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想送我一份特别的寿礼。”
“我也明白,”十三阿哥也笑着对十阿哥说道,“我刚才只是在逗你玩而已。你要真想要我给皇玛嬷准备的寿礼,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觉得还是再帮你想一个有趣的,你自己去准备比较好。”
“对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