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jú花初开放,十月芙蓉正上妆,十一月水仙供上案,十二月腊梅雪里藏。”
“对了,就是这个,”荣妃娘娘笑了笑说道,“咱们大清每个月都有花,所以妹妹要用花以贺太后,应该不是难事,如果怕时间上来不及的话,我可以让胤祉帮忙找一找的。”
“荣妃姐姐的盛情我先谢过了,”宜妃娘娘含笑对荣妃娘娘说道,“只是......还是不麻烦三阿哥了。”
“怎么?”荣妃娘娘笑着说道,“可是妹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今儿个正好借着太后的话说出来?”
“妹妹只是怕三阿哥费心找来的花,却不合用,”宜妃娘娘没正面回答荣妃娘娘的问题,只是微笑着说道,“正如姐姐所说,咱们大清每个月都有花,但如果要用以给太后贺寿的,却不是什么花都可以的,”说到这儿,宜妃娘娘的目光转向了兰静,“兰静,听说你也看过不少的诗,唐代刘禹锡有一首写花的诗,想来你必是读过的吧?”
兰静正和太后一起看着两位娘娘打机锋呢,没想到宜妃娘娘却把这无声的战火引到自己这边来了,心下一皱眉,没说话之前先看了看太后,太后冲她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宜妃问了,你就说说吧。”
虽然明知道宜妃娘娘所指的是哪首诗,虽然因为太后有言在先,荣妃娘娘未见得会因此这件事而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可是兰静却还是不想让宜妃娘娘利用自己利用的这般顺意,于是故意不往她想的那首去说。“兰静不才,在诗词上所读不多,不过因着喜欢那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的大气,所以对刘禹锡的诗倒还是看了些个,只不知宜妃娘娘指的是哪一首,是‘桃红李白皆夸好,须得垂杨相发挥’吗?”
“不是这首。”宜妃娘娘摇摇头。
兰静又继续说道,“那是‘山上层层桃李花,云间烟火是人家’吗?还是‘两岸山花似雪开,家家春酒满银杯’?又或者是‘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
宜妃娘娘笑了,“看来兰静还真的是读过不少刘禹锡的诗呢,不过我指的也不是这些。”
兰静想了想说道,“要不就是‘行到中庭数花朵,蜻蜓飞上玉搔头’?”
宜妃娘娘也不恼,将身子靠向椅背,笑着摇头,“不是,我说的花可不只是数朵。”
“那是‘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吗?”兰静又问道。
“这兰静,倒跟我打趣起来了,”宜妃娘娘笑了,“我怎么可能会说菜花呢?”
“原来这个刘禹锡写过这么多有关与花有关的诗,”太后见兰静与宜妃娘娘猜起闷来,也来了兴趣,笑着问道,“还有吗?”
“有倒是还有不少的,”兰静笑着说道,“不过要合宜妃娘娘话中之意的却是不多了,哦,对了,应该是这首了,‘阿母种桃云海际,花落子城二千岁。海风吹折最繁枝,跪捧琼盘献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