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七会处处小心,时时留意的。”兰静虽然对历史上雍正皇帝很是有好感,但那也只限于远观,近玩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也不用太过拘谨,”太太笑了笑,神情间也放鬆了一些,“你的规矩本就是好的,连教养嬷嬷都很夸讚,只要守着礼就好,四福晋想是因为觉得你不错,才会再次叫你上门的,你若是太死板了反倒不美,只注意着把握分寸就好,若是能让四福晋把对你有好感转为喜欢你,你之后的选秀说不得就会得到些帮助的。”
“我知道了。”兰静乖巧的点头应了下来,她虽跟太太说过上次在四贝勒府里的事儿,却没说自己跟四福晋提过这种要求,毕竟对方并没有答应下来,让太太知道了,怪自己莽撞倒没什么,只怕她会因此而着急上火。
“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太太对兰静说道,“面上的大礼我这边会备好,但你还是要带些用心的小玩意才好,吃食最好就别带了,皇家里的忌讳多,等以后熟悉些了问清楚再说。”
“额娘看,”兰静心下已经有了盘算,询问着太太道,“上次小七做给您做的辱霜如何?”
“那个确实是不错,擦上去感觉极好,香味闻着也怡人,”太太一听就立即点了头,“不过现在做的话,来不来的及?要不就把我这里还没用的先拿去些。”
“额娘放心,”兰静忙笑着说道,“一应材料都是备着的,现做也不费多少工夫。”
“如果来的及话,最好多弄几样不同香味儿的,”太太提议道,“现下咱们不知道四福晋的喜好,多做几种比较保靠。”
“是,”兰静点点头,又接着说道,“还有,小七答应过大阿哥的礼物,之前跟额娘商量着要让阿玛找机会送过去的......”
“自然是你明儿个自己带过去了,”太太把话接过来说道,“那本是你答应大阿哥再见时给他的,之前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才想着让你阿玛寻机送过去的,现下四福晋相邀,当然是你亲自送过去最好了。”
其实兰静之前就觉得让马尔汉去送那个礼物有些不大妥,自己送弘晖礼物,这是内宅间的来往,就是被别人知道了,也不太会犯毛病,可是由马尔汉这个刚迁了兵部尚书的一品大员来做就不一样了,不怕人说马尔汉巴结,兰静只怕给弄到结党上去那就不好了,只是太太又怕迟迟没有动静,四贝勒和四福晋那边会有所怪罪,这才想着让马尔汉寻机悄悄的送过去了事,现在四福晋下了贴子来,那自然就皆大欢喜了。
因为要多做几种香味儿,兰静做辱霜的用时自然也就加长了许多,在还只做到一半的时候,太太却过来了,原来她不放心,又派人出去打听了一番,看看四福晋召兰静上门,是纯粹的要见见她与她聊聊天,还有最近有什么特殊的日子。没想到这一打听,还真是打听着了,却原来四福晋的生日就在近日了,虽然明儿个不是正日子,邀兰静上门也不是为了庆生,但知道了这件事,这礼自然就要更精心一些了。
大礼上还是由太太那边从库房里出,但兰静自己亲做的只有辱霜就略微显得有些薄了,兰静提出,要不然把精油和花水再加上,太太却没同意,她知道这个东西将来推出去,就是大把大把的进项,只是有花露水的前事在先,暂时还不能摆上自家的铺面,但却也是不能漏出去的,即使是送给她要讨好的四福晋也不行。
太太的眼睛在兰静屋子里四处看着,看到了兰静正在准备的双面绣时,立时一亮,这是兰静给太后今年六十整寿准备的寿礼,一幅炕屏现如今刚刚绣完两扇,太太从中选了一边是梅一边是兰的那一幅,“如果把改成团扇的扇面儿,必然能得了四福晋的喜欢,不过,”太太又看了看兰静,“还是太后的寿礼要紧,再绣过的话,来不来的及?”
“因为要选秀,是会有些紧,”兰静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不过挤一挤,也差不多。”
“好,那就定下是它了,”太太拍板定了论,“我这就拿去找人做来。”
第二天,兰静坐在往四贝勒府而去的自家马车上,细细打量着手中的团扇,不由得不承认太太找的人手艺还真是好,看着这把精工细緻,衬得双面绣更添光彩的扇子,兰静都有些不想送出去了。正欣赏着呢,马车突然一停,兰静没防备,被惯力带得差点摔倒,幸亏这是在市面上马车所行不快,也幸亏这只是马车,要是换成现代的汽车,怕是直接就被甩出去了。
“姑娘,您没摔着吧?”赶车的车夫赶紧问道。
“我还好,”兰静却是首先看向手中的团扇,刚才她一隻手使劲儿支住了车壁,另一隻拿着扇子的手则是压在上面,见扇子完好无损,兰静心下鬆了一口气,赶紧将其装入盒子里,又问车夫道,“怎么了?”
“有人突然骑马衝过来,”车夫回答道,“奴才这就去问问。”
“姑娘,”车夫去询问的时候,在后面车上的楹嬷嬷和心儿赶了过来,“您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我很好,”兰静回答着他们,却没有掀帘子,听外面的声音就知道已经有不少人来围观了,“只是手扭了一下。”
“姑娘,容奴才上车看看。”楹嬷嬷一听就赶紧上车来,心儿则说了句“奴才去找药”就离开了。
兰静收好了扇子,才感觉出手扭到了,正是使劲支住车壁、又被另一支手压住的左手,好在并不严重,只是略微的有些红肿,疼痛当然是难免的,楹嬷嬷上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