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谁?他们不只是在宫中长大的阿哥,一个是未来的终极BOSS,一个是未来的亲王,还有一个在历史上的铁三角里结局也算是最好的,这三个人的组合又岂是好相与的,既能想到了让功,就必然是明白了自身的风险,自然会采取相应的对策,所以,兰静先不急着远虑,还是想想近忧比较要紧。
之前说了,这三个阿哥的生日全在十月份,十三阿哥的是十月初一,十阿哥的是十月十一,这两个人的全都已经过了,马尔汉那边也私下里分别送了礼,而四阿哥,则是在十月三十日,再过几天就到了,这时候他和十三阿哥跟着康熙也已经从永定河回来了,马尔汉已经按着十阿哥和十三阿哥的例做了准备,现在兰静的问题是,自己要不要有所表示?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兰静是不应该有所表示的,毕竟那是个阿哥的生日,自己一个闰阁女子哪里好送礼过去,可是自己却跟四福晋有着一层关係在,尤其是在进宫前又得了她的指导,可以说是欠着她的人情,现下选秀归来,又赶上了这个日子口,不表示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想来想去,兰静最终还是决定,一码归一码,四阿哥的生日,马尔汉该表示就表示,而自己欠四福晋的人情,该送礼也正常送自己的礼,双方互不干涉。将此意说与太太听时,太太也表示了同意,并提议给四福晋的礼,就用先前留下来的那幅松竹的双面绣,现在天凉了,自然就不能做团扇了,那就做成摆屏,在四阿哥的生日之前两天送过去,也省得让人误会了。在兰静点头答应之后,太太又特意嘱咐她,这摆屏的样式一定儘可能做的柔美些。
对太太后来加上的这一句,兰静略微一楞,随即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松竹的图案更适合硬朗些的框架,但为防四福晋或者是他人会多想,还是做成一看就是给女人家用的比较好,如果四福晋想送给四阿哥,以与之前那个团扇相映成趣的话,找工匠再改过也不是什么难事,很不必由自己府里想得那么周到。
四福晋收了摆屏之后果然很是喜欢,还特别派了与兰静较为熟悉的绫儿来送回礼,双方閒聊了几句之后,绫儿笑着说道,“奴才临行前,福晋还交待奴才问问姑娘,上次您带去的那种辱霜,现在可还有吗?福晋说她比较喜欢木兰和玫瑰味儿的,大阿哥则是不拘哪个都喜欢,总是换着用的,另外,若能有丁香、桂花或是茉莉的,就最好了。”
兰静听到四福晋主动张口跟自己要东西,尤其还是往脸上擦的东西,这应该就是很信任自己的表现了,自然也很是高兴,再听得她又要了其他几种香型的,明白她这是要送礼之用了,想了想对绫儿说道,“玫瑰的,我记着肯定是有,因为这也是我常用的,丁香的应该也还有,水果味的也有那么一两种,至于其他的,就要去看看了,毕竟那个辱霜做出来总不用的话,也是会坏的,所以我每次做的也不多。”说完就吩咐心儿,“你去,将还没用过的辱霜全都拿来。”
因为兰静本就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见的绫儿,所以不多时,心儿就取了东西回来了,兰静看着她摆在桌上的那几个盒子,笑着说道,“原来还真有盒木兰的,不拿出来,我都忘了,看来合该这东西就是福晋的。”
兰静当然知道自己的柜子里是有木兰的,做为一个不是很疯狂的四四党,她也还是知道他一些喜好的,比如说他喜欢黑色,比如说他喜欢狗,比如说他喜欢木兰花,所以要送给四福晋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少了木兰香型的呢?
“现时就有这些了,让福晋先用着,”兰静吩咐心儿拿个盒子将这些辱霜都装起来,又笑着对绫儿说道,“兰静会马上按她所说的,再做些出来。”
“唉”绫儿嘆了口气说道,“总是这么现用现做的,也实在是太麻烦姑娘了。”
兰静听了绫儿这话心下一动,这四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应该不是个随便说话的人,难不成是四福晋有与自己合伙做这辱霜生意的意思?那倒赶情好,自己家本来也就是怕没有靠山,才不敢象花露水一般的,轻易将这些东西搬上市面儿,如果有四福晋这块招牌,想来应该就没问题了,不过,这些兰静当然是不能跟绫儿谈的,再说她还要与马尔汉和太太商量,于是只微笑着说道,“不麻烦,这些东西做起来其实并不是很复杂的,只是要用的花朵较多而已。再者说,福晋肯用我做的东西,也是我的福气。”
“也是姑娘做的东西好,”绫儿看着兰静笑了笑,然后转移了话题,“对了,上次姑娘送给大阿哥的那匹会动的木头马,大阿哥喜欢的跟什么似的,每天都要玩上一阵,不知姑娘这里可还有什么其他有趣的玩意儿没有?”
兰静没想到,自己送了个摆屏过去,却引来四福晋要这么多东西,其实自己在关柱成长的时候,为他所做的玩具也有不少,现如今关柱长大了,那些东西自然也用不上了,虽然被他玩坏了许多,但剩下来的也还有精品,选个一两样拿去给大阿哥倒没什么,不过上次四阿哥曾经提到,大阿哥马上就要进学的话,自己却又送了些玩具过去,怕是让他知道了会有不喜,可是如果自己不送,又会招四福晋不高兴了。
兰静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又叫过心儿来吩咐着,“你去少爷那里看看,把他学字时用的那些画册拿来。”
兰静所指的画册,就是自己为关柱做的看图识字的卡片,以及《三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