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静一边又重新取出皇子服饰来给十三阿哥换上,一边笑着说道,“可见得我选这个日子的天气好吧?看看这大学士和翰林院的官员也赶在这个时候过来呢,只不知一会儿皇阿玛会不会让您也挥毫泼墨一番?”
“你倒是从哪儿都能找出理来,”十三阿哥捏了捏兰静鼻子,又摇了摇头,“今儿个他们求赐的是皇阿玛的墨宝,我这两笔字,还是留着赐给你吧,也省得你连我练坏的字也收着。”
“是爷的字我才收着呢,”兰静这时已经给十三阿哥换好衣服了,一边又用手去整整平,一边很理所当然的说道,“其他人的,凭是什么书法大家,您看我翻过几回没有?”
“刚说完你能找理,你就又来了,”十三阿哥又伸手在兰静的脸上拧了一把,“照你这么说,你不练字,倒是因为我的缘故了?可是我也没见你拿我的字来练习啊?”
“兰静收着爷的字,是准备用来做传家宝的,哪里能舍得用它来当字帖啊,”兰静拍掉十三阿哥在自己脸上肆虐的手,走到一旁去倒了碗酸梅汤,“爷,先进一碗吧,也不知道皇阿玛一会儿亲笔御书的时候,是要在行宫里面,还是会在外面,这时候地上的热气正往上升呢,先掂个底,省得中了暑气。”
“嗯,”十三阿哥接过碗去一饮而尽,看了看正走进来的小墙和小院手中的西瓜皮汁以及蜂蜜,笑着说道,“你弄你的脸吧,我过去了。”
“我送爷出去。”
将十三阿哥送出院门之后,兰静却并没有马上做脸,而是吩咐小楼她们,将之前备好的做脸所用的各色材料分一分,两人份留给小墙和小院,让她们留在这里自己把脸做了,再取两人份让小庄分别给宜妃娘娘和良嫔娘娘送过去,剩下的则由小楼带着,和兰静一起到敏妃娘娘那里去。
可是等兰静到了敏妃娘娘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宜妃娘娘居然也在,正跟敏妃娘娘还有恬然欣然一起净脸呢,见到兰静进来了,宜妃娘娘将脸擦净后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到这里来,所以就先来等着了,谁让这回我的媳妇没跟来呢,只好跟着敏妃妹妹沾沾光了。”
“宜母妃是兰静的母妃,”兰静心下庆幸着自己打了富裕,虽然这些东西敏妃娘娘这里肯定也有,但现让人去找,总显得不是那么好看,“兰静对您也是一样的孝敬,本想着给额娘还有两位妹妹敷上脸之后,就去您那里的,连东西我都着人先送过去了,却没想到宜母妃料事在前,先到这儿来抓兰静了,那就让兰静一併侍候着您和额娘吧,这也是宜母妃对兰静的体恤,正好您二位刚净完脸,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额娘,宜母妃,您二位听说了吗?”兰静一边让小楼和敏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去准备着,一边对两位娘娘笑着说道,“这次随驾来的学士和翰林院的官员们都跑到行宫门前来了,说他们这些日子领略过了皇阿玛的神射,于是又想着要瞻仰一下皇阿玛御笔亲书的风采,皇阿玛历来体恤臣下,想来是不会让他们失望的,照这么看,那全鱼宴只怕是要推迟一会儿了。不过这样也好,咱们正可以趁这时候好好的做一做脸,虽然今天的阳光不烈,并不会晒伤,但兰静却怕会影响到肤色,等敷过脸之后,应该就没有大防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