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一辈子也不会忘的。”
“傻孩子,记着这些个做什么?”兰静伸手抚了抚弘晖的脑门,笑着摇摇头说道,“有记这个的工夫,不如多去记些书本上的东西,十三叔和十三婶只要见你有本事,身子棒棒的,日子过得舒心愉快,就比什么都高兴。”
“我以前虽然知道,你们待弘晖就象待自己儿子一般,”四福晋先挥手让屋子里的下人们都退出去,然后感慨的对兰静说道,“在你们没回京之前,也听说过弘晖遇狼的事儿,可是听到弘晖亲口讲也当时的紧急惊险状况之后,我还是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也就是你们在场,若是换了别人,弘晖怕都不会象现在这般毫髮无损的。”
“四嫂,”兰静忙说道,“这个话就别再说了。”
“好,不说了,”四福晋点了点头,又对弘晖说道,“行了,跟你十三婶告个退,就接着读书去吧。”
“弟妹,”等弘晖走后,四福晋看着兰静问道,“听说,老十家的去找你的彆扭了?”
“也没什么,”兰静笑了笑说道,“不过是摔了我们府中几个茶具点心罢了,现在她被皇玛嬷禁了足,也算是受到惩罚了。”
“她也是太不知所谓了,”四福晋皱了皱眉,“见过蠢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蠢的,也不知道自小都是怎么受的教导?”
“这也难怪,”兰静笑着说道,“十嫂她是蒙古郡王的女儿,按一般情况来说,是应该被封为多罗格格,在蒙古当地选一个额附的,格格对额附,那可是主对仆的,他阿玛将她养成这个性子,本也没什么,可谁成想现在她却偏偏被皇阿玛看中指给了十哥,成了一个皇子福晋了,这种身份上的转换,可不是说能适应就能适应的,虽然我相信郡王肯定也对十嫂做过指导了,只看她初来那些时候的表现就能知道,但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世上又能有几个象四哥这样心性坚忍,性子说改就能硬生生改了的。”
“是啊,改性子的事儿,哪是那么容易的?”四福晋很心有戚戚焉的点头说道,“我们爷虽说改了,但其中的艰难,也只有自家人才能知道罢了。”
“所以我们爷和我才这么佩服四哥啊,这才叫‘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呢,”兰静继续笑着说道,“也所以,十嫂现在会去受人挑拨,会做出这些个衝动的事儿来,也是跟她的性子和阅历有关的,毕竟她一直生活在蒙古糙原上,又是自小被父兄及周边的人捧着长大的,想来一直也都是随心所欲,没受过什么挫折的,冷不丁的到了京城,这规矩那规矩的限制着,再加上十哥对她也不是特别的宠爱......”
“哼,”四福晋冷哼一声,接过话去,“十弟会不宠爱她,也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若她是个好的,十弟又为什么会不宠她?好歹她还是十弟的嫡福晋呢,且不说什么规矩礼数,就只为了自己的脸面,十弟都不会太让她难堪的,偏她是个没成算的,对她好的话,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却去将那些个挑拨离间的话奉为沦音,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哼”说到这儿,四福晋又冷冷的哼了一声,“难不成,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嫡福晋,就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