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马萧萧,二月春风似剪刀。”兰静于是也继续一本正经的吟道,“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
“噗哧”宜妃娘娘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笑了起来。
“十三弟啊,”太子这时却是一本正经的拍了拍十三阿哥的肩膀,“有这么个福晋,你平时的日子想必是有趣的紧了。”
“有趣,自然是有趣的紧。”十三阿哥瞪了兰静一眼。
“听着象是开始进入正节了,”康熙依旧很平静的对兰静点了点头说道,“你接着往下吟,这个人回乡之后,又如何了?”
“爷娘闻女来,举身赴清池,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兰静也依旧保持着一本正经的面色往下吟道,“小弟闻姊来,琵琶声停欲语迟。”
“这姑娘到底怎么了?”宜妃娘娘笑得已经不行了,“她家人听到她要回来,居然就成了这个样子。”
“美人卷珠帘,万径人踪灭,”兰静用下面的语句来回答宜妃娘娘,“两岸猿声啼不住,听取哇声一片。”
“哎哟怪道她家人会是这样呢,”宜妃娘娘捂着肚子笑着靠到康熙身上,“臣妾还头一回听说有这样的美人呢。”
“十三弟啊,”太子大笑了起来,拍着十三阿哥肩也越来越用力了,“我真是想不羡慕你都不行了。”
“二哥也不用羡慕我,”十三阿哥连连苦笑着说道,“我这也是头一回听到她有如此的诗才呢。”
“再来呢。”康熙的脸上也终于忍不住显出笑模样了,却还继续追问着兰静。
“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兰静却还是不笑,继续保持着很严肃的吟诗风范,“使我不得开心颜。”
“没想到这美人,居然还肖想着公谨呢。”太子笑不可抑的说道,“她倒真是有眼光。”
“若是知道有这么位美人在惦记着自己,”宜妃娘娘笑着问康熙道,“皇上您说,公谨他是会觉得荣幸啊,还是会吓着啊?”
“你也跟着促狭。”康熙横了宜妃娘娘一眼。
“依我看来,”太子接过话去说道,“公谨若是知道了,必然是气恼之极,说不定直接就派人去将那不自量力的人打杀了。”
“是吗?”宜妃娘娘笑看着兰静问道,“下面的句子是这样的吗?”
还真不是,兰静心里稍微愣了一下,她下面准备说的句子,跟太子所说的并不相同,可若是要现改,别说一时想不起别的词来,就是能想到,那么顺着太子的这个话去说,又会不会引得康熙不高兴呢?
“想当年,金戈铁马,看今朝,死缠烂打,”时间太紧,并不容得兰静多想,所以她也干脆不管了,按照原定的语句接着说道,“东风不与周郎便,赔了夫人又折兵。”
“哎哟,”宜妃娘娘又笑得不行,“皇上,您听到了没有?都说是女子怕缠郎,却原来一代英雄公谨也怕缠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