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就是这穷酸相,可是与她沾不上半点边,我想着,即使她身上穿了个极普通的衣服,只凭她的气度,怕是人家就会以为那衣服是价值万金的。”
“额娘,”兰静也笑着对敏妃娘娘说道,“您听宜母妃说的这话,可有一丁点儿象兰静的,我怎么觉得倒是与她自己不差分毫。”
“你这么觉得就对了,”敏妃娘娘看着宜妃娘娘笑着,“那些话可不就是在夸她自己吗?说来也是你们不好,宜母妃给了你们那么一大堆好东西,你们不说好生谢过也就罢了,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也这么近了,不拘那份俗礼也说的过,可是不谢就不谢了,怎么就连夸一句的话也省了,看若得她这通老王卖瓜。”
“额娘,”兰静忙笑着说道,“不是我们不夸宜母妃,实在是能夸宜母妃的地方太多,总得容我们想想,也免得有所错漏不是?”
“看来你们娘几个是铁了心要拿我来打镲了,不过你们这话倒也说的不错,我这个人就是听不得好话,一听就晕,”宜妃娘娘笑呵呵的坐在那里,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来来来,今儿个我就好好的听你们说一说,看看你们能让我晕几回?”
“这种事,还是让兰静来吧,”敏妃娘娘看了看兰静,脸上有着一种忍不住的笑容,“我可是听说,在你们南巡的时候,她好夸了一个女子来着。”
“哎哟,”宜妃娘娘一扶头,“我倒是忘了这茬儿,若是我被夸成那个样子,那我也别晕了,直接去了倒更慡快。”
“宜妃姐姐,”敏妃娘娘忙阻止着宜妃娘娘,“这个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快呸了。”
“没关係,我并不怎么忌讳这个,”宜妃娘娘笑了笑,但还是在敏妃娘娘的坚持下呸了两口,然后又看向兰静说道,“你若是要用诗词来夸我,我是没有意见,也很乐于听到的,但话可是说在前面,南巡时的那种,是坚决不能要的。”
“自然是不会的,”兰静笑着说道,“宜母妃是何等样人,兰静怎么会将那等词用到您身上呢,必是要‘双眸剪秋水,十指剥青葱’这样的话才配得上。”
“不错,”宜妃娘娘笑着点头,“这个话我听着顺耳,也舒服,就照着这样继续说吧,我不怕人笑,也不嫌酸牙。”
正当兰静琢磨着要选那些个既是夸绝代佳人,又不会犯忌讳的诗词之时,恬然和欣然来了,跟在坐的众人见过礼之后,她们的目光同时落到了兰静高高的肚子上面,“嫂子,你还好吗?”
“自然是好的,”兰静对她们笑着点了点头,“你们看看我的面色,再看看我这身板,就知道我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否则我又怎么敢来宫中得瑟呢?”
“嫂子,”欣然走到兰静的面前,伸出手去,想摸兰静的肚子,却又有些不敢的样子,“你会给我们生个侄子还是侄女啊?”
“没关係,我不是纸糊的,你尽可以摸的,”兰静先是笑着拉住欣然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肚子上,然后才回答她的问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是男还是女,不过我却也不怎么在乎,只要他能健康平安的生出来,就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