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心了,事实上,她也真是撂下不理了好长时候,可是随着四十七年的日益临近,她的心里又开始不託底起来,
倒不是说,在近些日子兰静发现了有什么特别不对的事件,事实上以她所知的那点半调子东西来说,即使是真有什么与历史不同的变化,她也未见得能查觉的到,可就是那种感觉,那种不知是直觉还是因为过于紧张而产生的错觉,再加上之前象弘晖这事一样,或许是因为自己,也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也确实是发生了改变,都以让兰静开始对将来之事的走向产生怀疑了。
历史上十三阿哥会成为怡亲王,会有着差不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那是因为继位的雍正是他最亲爱的四哥,是最为信任他的人,可是,如果历史改变了,如果继位的不是四阿哥,而是换成瞅着十三阿哥不顺眼的人了呢?那十三阿哥又会落得什么样的结果呢?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更不用如此紧张,”十三阿哥看兰静的眉头又开始往一起皱,伸手去抚了抚,“现如今事情已经暂时过去了,你以前怎么做的,现在还怎么做就好。”
“暂时?”兰静抓住了十三阿哥话中重要的字眼。
“是暂时,”十三阿哥点了点头,“知道我早之前就受了伤,皇阿玛生气之余,也让我先养着,但却也说了,等伤养好了,年也过了,就会有差事派给我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干脆离了那些势利眼的
“差事?”兰静心里一直在惦着的一件事,听到十三阿哥这话就不禁皱了眉,“这可就是你与皇阿玛的交换条件吗?用这个换来皇阿玛对兆佳氏府以及对伊都立孝期宣yin之事的不再严加追究?”
“话不能这么说,”十三阿哥笑着摇了摇头,“便是没有这些个事儿,皇阿玛要派我差事,我还能不做了吗?”
“爷不用来哄我,”兰静伸手抚了抚十三阿哥的笑脸,眉头却依旧皱着,“皇阿玛会选在这个时候跟你说差事,这其中的缘由,我再是个笨的,也能猜出几分了,只怕这回他要让你做的差事,不是有非常大的困难,就是你很不愿意去做的,是不是?。”
十三阿哥并没有说出这差事的具体内容,只是将兰静的手从自己的脸上取下来握住,“困难是有一些的,但却称不上非常大,至于不愿意嘛,”说到这儿,十三阿哥脸上的微笑变淡了些,“在皇阿玛面前,又哪里能容得我愿意不愿意?而他吩咐下来的差事,更是轮不到我这个做儿子的去挑挑拣拣了?”
“困难倒也罢了,违心也可以忍忍,到了这时候,我就只担心爷会不会有危险?”兰静回握着十三阿哥的手,很是有些懊恼,“说起来这个事儿也是怪我,若不是我前些日子总是为着阿玛的烦忧而担心,想必现在也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不是这么回事......”十三阿哥说道。
“其实,”兰静没理十三阿哥的插话,直接往下说道,“伊都立既然能犯下这十恶之罪,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阿玛本就犯不上为他去忧什么心,爷就更不值得为此让自己去冒险了。是,索额图之前是对阿玛有过提携,可总不至于就因此让阿玛对他任一个挨着挨不着边的亲戚都要照顾到吧?真要论起来,太子跟索额图可要比我阿玛近得多,而以他和伊尔根觉罗府的关係,我就不相信他对伊都立孝期宣yin之事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可是看看人家,现在呆得可有多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