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而在静养的期间,爷虽然可以起身,但仅止于散步就好。”
“什么?”十阿哥的大嗓门又响起来了,“什么叫仅止于散步就好?你的意思是说,老十三的一身功夫就这么废了?弓马骑射,他都不能做了?”
“老十你混说什么?”四哥一声断喝,打断了十阿哥的话,“你就不能好好的听懂人家的话吗?李大夫只是说,老十三需要些时候来调理,在静养的期间不能大动,等调理好了,他自然也就全好了。”
“是,四爷说的没错儿,十爷也别急,”李大夫也忙说道,“奴才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爷儘快好起来的。”
“既如此,”太子点了点头,“你就赶紧去侍候我十三弟吧。”
“是,”李大夫应了一声,却没马上退下。
“怎么,你还有话要说?”太子看着他问道。
“是,奴才是还有话要回太子爷,”李大夫向太子恭敬的行了一礼,“其实爷之前所用的那些药虽然对他的身子有了些损害,但中肯的说,爷的性命能留到这时候,也是因为它们起的功效,爷所中的毒虽然不烈,但如果不马上进行化解,后果也是会很严重的,至于那以毒攻毒之法,或许也是在紧急情况下采取的非常之法也未可知,毕竟奴才对当时的情况并不了解,也就无法对此做出判断。”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太子随意的挥了挥手,又加了一句嘱咐,“记得,好生给我十三弟诊治,治好了,孤有赏,治不好,孤可是不依的。”
正文第三百三十六章太子的相护
送走了所有或真心或不真心来探望十三阿哥的各位皇子以及各位皇子福晋,兰静回到屋中,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先去看过躺在炕上的十三阿哥,见他睡得还算安稳之后,又示意守在他身边的李大夫以及太子留下来的另两位对解毒和调养身子比较有心得的太医跟自己到门外,听他们说十三阿哥的情形较为稳定,且他们也已经商量着要换药方了,只等向康熙请示过之后,就可以给十三阿哥来用了,兰静点了点头,心下也定了几分。
兰静知道,向康熙请示这个程序是必须要走的,如果十三阿哥只是平时小来小去的感冒着凉,或是练武不小心破了皮伤了筋之类的,康熙虽有可能会关心,但一般是不会去过问用药之事的,毕竟他的儿子太多了,之前十三阿哥受的伤也多了,康熙会派太医来是常有的,但也从没有过这般一味药一味药都要去过问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十三阿哥是在扈从康熙出门时出的意外,说不准有可能就是做了康熙的挡箭牌,虽然此事因着侍卫们连一个放流箭的人都没抓着,基本上成了一个不可解的谜,但十三阿哥的情形很是凶险却是明摆在那里的,故而对他的行医用药,康熙会额外的加以关注也就可以理解了。
康熙加以了关注,太医们自然也不敢马虎,因为不敢马虎,也就更怕承担责任,所以每逢加减药物,都会先向康熙进行一番请示汇报,这也就是刚才李大夫为什么在太子问完话之后还要再加以补充说明的缘故,毕竟之前太医所用的那些药,包括那个以毒攻毒在内,可都是经过康熙同意的,李大夫或许可以不在乎去指责太医,但他却是绝不敢指责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