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发表不了什么意见,而等那两个太医看过脉案之后,目光却向李大夫看去,而李大夫的眉头也开始往一起聚着。
兰静见状一愣,尚还没细想,三阿哥那边就已经开始问起李大夫来了,“你可看出十七阿哥是行了什么症候吗?”
“回三贝勒爷的话,”李大夫将脉案双手奉回给三阿哥,“乍看起来,象是有些痄腮之症,但因为还有其他的一些症状,奴才也不好确定。”
“不错,其他太医们也是这么说的。”三阿哥点了点头,又再问李大夫道,“我记得,你对这痄腮之症,很有些造诣,是不是?”
“奴才万不敢如此说,”李大夫将腰弯了弯,“奴才虽蒙十三爷不弃,但其实医术确实算不得什么。”
“你是说,我记错了?”三阿哥扬了扬眉,看向同来的十二阿哥,“十二哥,我记得,你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侄子林山,那时候得的就是痄腮吧?当时太医们治得总是不见好,后来就是这个李大夫去用了药,就立时让林山好转了,对吧?”
正文第三百六十章可得要告诉我实话
“这事儿我记得,”没等十二阿哥答话,十三阿哥就将话接了过去,“虽然我当时并不在京城,但我府里供奉的大夫就是为了此事轻率而为,才被皇阿玛开导了三十板子的,而且我还记得,那次哥哥们也全都在场的,是吧?”
“是啊,”兰静不知道三阿哥这是要卖什么药,说话间也就比较注意,尽力别让人能从中挑出毛病来,“当时皇阿玛对我也有些告诫之语的,对此我也是牢牢记在心里的,也深刻的反醒到那次在十二哥府中,我确实是冒进了,所以今后的行事定当遵从皇阿玛的教诲,凡事以谨慎为要。”
“三哥,你说话这么绕来绕去的做什么?”十阿哥这时也不高兴的看着三阿哥开了口,“不就是想问问李大夫对小十七的病有没有什么见解吗?你拉扯那个已经过去的事儿做什么,皇阿玛当时都处罚过了,难不成你还要再有什么说法不成?罢了,我老十是个急性子,干脆就由我代问了吧。”
“李成,”十阿哥根本没给三阿哥留出插话的时候,就直接对李大夫道,“你别怕,我们今天过来,是因为太医院里有太医说,他们近来虽然也对痄腮之症有些研究,但终究没有你开始的早,用的时候多,所以我们就过来问问,你有就说有,若真能让十七弟早早痊癒,皇阿玛必定有赏,若是没有也不要紧,反正还有那么些个太医在,我皇家养着他们,可不是让他们只吃干饭的。”
“三哥,”八阿哥也开了口,“小十七那边病着,皇阿玛也是担心不已,咱们还是不要在寒暄上多做耽搁了,还是赶紧让李大夫写下他觉得可行的应用之法,也好连同之前太医们所写的,一併加急给皇阿玛送回去。”
“几位弟弟都误会了,”三阿哥摇着头说道,“我会问起之前的事儿,是因为我另有了一个想法儿,太医和李成刚才那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小十七现在并不只是痄腮之症,他同时还有其他的病候,我虽不太懂医,但望闻问切四法却还是听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