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前世,我的二儿子确实是在康熙四十七年出生的,只是他的生母不是乌苏氏,而是石佳氏,且生日也比今生的二阿哥稍晚了几天,今生的二阿哥是出生在九月份,而前世的二阿哥则是与我的生日相同,是十月初一,算算日子,如果乌苏氏不早产,说不定今生的二阿哥也会出生在这个日子。
因为这样的巧合,让我对这个二阿哥的情绪也有些复杂,前世的那个二阿哥可是在转过年刚出了正月就夭折了,而他又是被福晋放到自己院子里抚养的,因着她那时候并没有生下嫡子,故而多少也传了些閒话出来,但孩子出生那时我正被圈禁,等到年前放出来的时候,腿上受了寒气需要调养,心情又郁结难舒,于是也没有去留意,等到后来知道了,也已经事过境迁没人再说了,自然也就做罢了。
而看着兰静抱过来的今生的这个二阿哥,我努力回想着前世的那个,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长的什么样了,也是,那个时候我心情极坏,等閒人福晋是不会让来打扰我的,所以对那个孩子,我根本就没见过几面,随着时光的流逝,这几面也早已经忘却了,只是他的容颜虽被我忘却了,但听到他夭折的消息之后,我还是觉得很难受,于是对今生的这个二阿哥,就有些不知道是应该近着些,还是远着些了。
兰静提出了一个建议,把二阿哥放在她生母跟前抚养,我当时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兰静要顾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虽然有楹嬷嬷和莫姑娘在,但只要不是出现特殊情况,有些府务还是得需要她来料理的;虽然有奶娘丫环在,但兰静却总是愿意每天抽出一些时间来,与孩子相处玩耍一段时候;而最让她操心费力的就是我这边了,对我的很多事情她都坚持要亲力亲为,于是一天排下来,她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再去照看一个婴儿。
当然有奶娘和丫环嬷嬷们在,倒也不用兰静多做什么,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即使她的心里并不愿意去照顾这个其他女人为我生的孩子,可只要这个孩子放在这儿,她就不太可能会不去操心,不去看顾,不过,我看着一脸紧张看着二阿哥的乌苏氏,既然有一定会疼爱他的生母在,又何必一定要难为烦累兰静呢?
只是我和兰静都料错了,二阿哥的生母虽然疼爱他,但脑子却已经开始不清楚了,而随着被人越加的影响,也越来越不清楚了,兰静发现了问题,想即时纠正回来,却被富察氏一举破坏了,看着兰静的心神不定,听着她陪着二阿哥熬过退烧之后变得沙哑的嗓音,我知道,其实她并没有跟我说实话,二阿哥的伤,一定比她说的还要严重,本来过了二月份之后,我还以为能够改变夭折命运的二阿哥,说不得终究还是要离开我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富察氏,虽然我也很想对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鑑于我的府里不能两个格格全都疯了,所以,我一定会让她清清醒醒的受完她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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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七十八章扯上我们敦恪公主了
乌苏格格和富察格格比原定去别院的时日晚了些,毕竟二阿哥是皇孙,他受到了伤害,可不是自己府里掩下就完了的,更何况兰静也没打算掩下,于是该上报内务府上报内务府,而宫中在接报之后,也另派了一个对儿科方面比较擅长的太医过来,而他的诊断跟白大夫差不多,甚至说的比白大夫还要严重,就只差明着说“能活一天就算是捡来的”了。
与这位擅长儿科的太医同来的,还有之前给六姑娘看过病的、在神思方面比较健长的刘太医,经他诊断之后确认,乌苏格格的神智虽没到完全丧失的程度,但却是非常的不稳定,以她现在这样的状况,十三阿哥和兰静做出让其去别院休养的决定是相当正确的,当然,鑑于她现在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若是能有一向与她交好之人的相伴,应该会更有利于让她稳定以及康復,于是富察格格就理所当然的承担起这个责任,为兰静分忧去了。
而杏儿,她则是当天被打完板子就送去了衙门,连人犯带证据一併接过去的刑部也没用多久就向康熙递交了判决的建议,康熙如数照准了,既没象在恪靖公主家人被衝撞事件一样加重处罚,也没循例做减轻处置。
当结果传来,知道杏儿即将被处斩,而她的家人多受牵连被降罪之后,兰静既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情怀,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种事情总算过去了的平静,当她平静的将这个消息告诉十三阿哥的时候,十三阿哥的表现也是同样的平静和不在意,听过了也就放到一边了,又埋下头来接着给米虫以及弘晖拟教案去了。
虽然两府里都没意见,但鑑于那个时候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都是刚刚封爵,各方人情往来繁杂,十三阿哥府还好些,他正在病中需要静养的理由,就足以使兰静推掉不少的来访之人了,但是各方送礼回礼之事,也让她忙了好一阵子,更可想见被封了亲王的四阿哥府里会是如何的盛况了。于是双方没用怎么磋商,互相打一招呼就做出决定,弘晖为米虫启蒙的事儿,等忙过了这段时候再说,正好也可以让十三阿哥利用这个期间再恢復些体力,以便虽不能身教、却可以更好的言传,再有就是也要让弘晖多做些准备,将时间好好的分配开。
所以,等到弘晖正式开始给米虫进行武艺方面启蒙的时候,就正好是在十三阿哥府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