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十三阿哥笑了起来,“你啊,总是爱说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话来逗趣,不过,也有理,咱们正是再合适也不过的一家人呢。”
“好了,”笑过之后,十三阿哥摇摇头说道,“不开玩笑了,你给我磨些墨,我现在真是觉得手生了,且先试着画几幅,找一找。”
“爷,”兰静在磨墨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主意,居然是带着风险的,忙停下手对十三阿哥说道,“在给我阿玛画绣样儿之前,您还是先给皇阿玛画几幅吧。”
如果康熙知道自己儿子给老丈人画了绣样儿,却没给自己画,只怕心里是不会舒服的,而身为一个皇帝不舒服了,只怕就会找别人的不舒服,首当其衝的,自然就是引得他不舒服的人,想到康熙之前对十三阿哥的种种,兰静虽无法评断真要是那样的话,他会给十三阿哥找什么样的不舒服,但总归是很不舒服就是了。
“也好。”十三阿哥很平静的点了点头,拿过兰静的那一堆画稿,翻看了一遍之后,从中选出了几幅,以它们为基础略做修改的画了起来。
十三阿哥选的那几幅,有富丽堂皇的,也有清雅尊贵的,而他先画的,当然是动笔处比较少的清雅尊贵型,等他画好了一幅之后,兰静拿过来与自己原先的图一比较,大体上的构图是差不多的,十三阿哥做修改的地方也不是很多,但只那么不多几处,却让这画整体的变得大气起来,那平和从容的意境中又多了一分云淡风轻的开阔之感,笔触之下,也更添了一种硬朗之气,一看就是男子所画的作品。
“爷画得真好,”兰静一边看着画,一边啧啧的称讚着,“看了爷的画,再看看我之前画的,就不由得让人想说一句话,这可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你又来了,”十三阿哥笑着摇头道,“哪有人这般贬低自己的,其实这两幅画只是因咱们的男女有别,而着重的角度不同罢了,你的柔婉些,我的疏阔些。”
“我就觉得爷画得好,”兰静舍不得放下那画,一边说,一边细看着,“瞧瞧这处改的,我先怎么没想到呢?”
“不行了,”十三阿哥摇摇头,“久不做此道,手法到底还是生了些,总得多练练或许才能堪用。”
“那爷练吧,”兰静将手中的画收起来,“这画就归我了。”
“你喜欢就收着吧。”十三阿哥笑了笑,蘸了蘸墨,刚要接着练笔,又停下了手,对兰静说道,“找个机会,把我亲笔画图给皇阿玛祝寿的事儿,告诉给你那些妯娌们。”
“好,我知道了。”兰静点了点头,亲笔画图是为了怕康熙后来会挑理,但十三阿哥和自己又不想冒尖,于是就只有让大家都亲手准备样礼物,这样也就凸显不出谁来了。
正文第三百八十五章当唯一变成了从众
兰静并没有自己去跟其他皇子福晋提出亲手准备礼物的这个建议,而是找了四福晋来做友情赞助。
“要我来说?”四福晋疑惑的看着兰静。
“四嫂说也好,四哥说也好,都行,只看怎么方便。”兰静点点头,他们十三阿哥府这些年的方针可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儘量的不以任何方式去引起他人的注目,所以这个提议还是不要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为好。
“老十三,”四阿哥也看着十三阿哥问道,“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兰静要这么做,当然事先是跟十三阿哥商量过的,所以对四阿哥的问话,他也是很肯定的点头,“此事就拜託四哥和四嫂帮忙了。”
“这哪里是要我们帮忙?”四福晋忙说道,“你们这是把功劳让给我们呢,这可是一个好主意,皇阿玛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行了,”四阿哥却是直接应了下来,“既然老十三这么说了,那就这么着吧,等找个机会,你来说吧。”
“好,我知道了。”四阿哥拍板了的事儿,四福晋当然不会反驳。
“你要送皇阿玛什么?”四阿哥应下事来之后,才问十三阿哥道。
“是啊,”四福晋也接着说道,“咱们两府间可别弄重了。”
“应该是不会的,”十三阿哥笑笑说道,“其实我们会想到这个主意,就是因为兰静拿给我看她要进献给皇阿玛衣服上的绣图。”
“所以,”四阿哥马上猜了出来,“你准备要画这些绣图?”
“当然不会是全部,不过是选出几幅而已,”十三阿哥微笑着摇摇头,“兰静本来画的已经很好了,只是这些年我一直也没为皇阿玛分什么劳,就想着在他六十大寿之际,能多尽些心意也是好的。”
四阿哥看了看十三阿哥,没再说话,而四福晋却已经是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讚嘆道,“真是好巧思,你们夫妇俩一画一绣,确实是新颖别致,看来不独是我们,只怕别人也是再难与你们重的。”
有没有重的不知道,可是在四福晋于一次皇子福晋的聚会中提出这个主意之后,在场某些人的反应却是比较出人意外。
总体来说,大家面儿上对这个主意还是表示热烈拥护的,毕竟是在说要对康熙的六十大寿额外表示一份诚挚的心意,在这个时候表示不赞同,那岂不是成了缺心眼嘛,身为皇家中人,什么都可以缺,这心眼可是缺不得的,只是在笑容背后多少还是隐隐能显露出那么一丝丝情绪的。
自大阿哥和太子相继被圈禁之后,三福晋在皇子福晋中就开始以长嫂而自居,对四福晋连招呼也没跟自己打一声,就径自弄出这么提议来,不只是觉得有些侵犯到了她的威信,更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