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青又凑到苏从耳边道:「舵主,这里人多,芷柔的清白要紧。」
听罢,苏从这才冷静了下来,只冷眼看言中谣,「跟我回昆崙教!」
言中谣理亏,只能听之安排。
回到昆崙教后,苏从还是在正殿见她,但是气氛跟第一次见面迎接她时完全不同,言中谣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言中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头站在苏从面前,苏从冷着一张脸,背对她站了许久,宛若思考了大半生。
「芷柔说的是真的吗?」半响后,苏从终于开了口。
言中谣连忙说道:「没错,我早就跟苏姑娘说过了,我有心上人了,她也能理解的。」
「那你就敢动我女儿的身?」苏从气得猛地一拍桌。
言中谣慌张道:「没有,我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这事是个误会,苏舵主放心,苏姑娘好端端的,什么事也没有。」
言中谣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解释清楚,甚至不知道苏从会不会相信她,但是苏从沉默了片刻,让言中谣沉着的心稍微放鬆了些。
紧接着,言中谣听苏从说道:「芷柔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乱过分寸。」
许是苏舵主你对自己女儿不够了解,先前她差点被苏芷柔给调戏。
言中谣回想起不禁嘆气,这话自然也不敢当着苏从的面说。
「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是真的动了心,只是我实在是不满意你的所作所为,不过若是芷柔喜欢,之前的事都算了,你跟莲月姑娘之间的事也就此停了,日后不准再做对不起芷柔的事。」
言中谣:「……」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要收她当女婿?
言中谣连忙说道:「我想苏舵主是误会了,我与令爱并无瓜葛,先前的事都是误会,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如此若是再跟苏姑娘在一起,怕是会委屈了苏姑娘。」
「无妨,莲月姑娘若是同意,可以做妾,言中谣,只要你肯答应好生对待芷柔,过往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
「我会计较。」
「你说什么?」苏从挑眉看着言中谣,憋着一股怒火。
言中谣弯腰抱手行礼,严肃说道:「我有心上人了,或许在苏舵主眼中我言中谣就是个风流成性,顽劣不堪之人,但是我也有原则,此生只认定一人,那就是贵教的莲月姑娘。」
苏从眉头微微松下,对言中谣这句话有些刮目相看,「可你们不过才见一面。」
「一见钟情,余生足以。」
「只是一面之缘就确定了余生?」
苏从神情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讥笑,「到底是年少,不知深浅。」
「苏姑娘与我也不过几面之缘,但若不是有真心,苏舵主怎么舍得将女儿交託给我?」言中谣的话让苏从无法反驳,「苏舵主,是我无福跟苏姑娘在一起,其实苏姑娘如此优秀,慕名之人必定不少,倒是我配不上令爱。」
「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言中谣:「……」
言中谣道:「其实令爱身边已经有了护花使者,苏舵主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舍近求远?」
苏从思量问道:「你是说叶青衣?」
「正是。」
……
「你是说外面那人是潭州第一金主陈家的公子?」易天青站在殿外张望,又疑惑思量,还是忍不住再三问着下人。
下人点头,「那人自称是陈家公子陈戈,是来找苏小姐的。」
易天青摸了摸下巴,「什么找姑娘,依我看来这又是一个来找仙药的金主。」
易天青挥手示意下人退下,随后便笑着迎上去。
「陈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失敬失敬。」易天青脸上挂着笑面。
陈戈走上去,往里面张望,问道:「好说好说,其实我这一次来是来找苏姑娘的,不知她今日可曾回来?」
易天青搭着陈戈的肩膀说道:「诶~陈公子不必遮掩,来我昆崙教的都是来寻仙药的,还没有说来找姑娘的。」
「你胡说,言中谣就是来昆崙教找姑娘的,我都问过齐肖了。」
听罢,易天青笑道:「陈公子误会了,莲月姑娘是我昆崙教的教徒,与言小姐只是志同道合罢了,二人算是红粉知己。」
多年混迹青楼的陈戈听出了别样的深意,他连忙好奇凑上去问道:「你是说言中谣跟莲月也……」
易天青眯眼点头。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陈戈也是个同道之人,跟言中谣与他并无差别,索性他也直白些。
陈戈吃惊道:「言中谣真是比男人还要风流!」
「此言差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言小姐是为了仙药而来的,陈公子难道不是如此?」
「仙药?什么仙药?」
终于进去正话,易天青眯眼道:「非凡品的这长生不老药,除当今圣上服用的一颗仙药外,这世上可只有两颗,都在我昆崙教,言小姐出价不菲,不知陈公子打算出价多少啊?」
易天青等待着狠宰陈言两家一笔,翘着腿晃悠悠喝茶。
听罢,陈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我还是想找苏姑娘,苏姑娘是不是住在里面?算了,我自己进去找她吧!」
噗!
易天青打量着陈戈,没道理他如此淡定,「难道找姑娘比长生不老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