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中谣的话提点了言代云,言代云笑道:「还是表姐有主意。」
「你也别太累着了,多回去陪陪影儿,好好休息。」
「多谢表姐关心。」
言中谣随后便去了聚财行找陈戈。
言中谣没有想到,她刚到聚财行,落脚下轿时,便瞧见聚财行张灯结彩的,还挂上了红绸,而陈戈正指挥着伙计挂上金子镶嵌的聚财行的牌匾。
「哟,陈公子好大的派头,这热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成亲了。」言中谣走过去打趣着说着。
陈戈眼神高傲一瞥言中谣,笑道:「小爷我刚刚接手聚财行,当然得换旧物,讨个好彩头嘛,怎么样大气吧?」
言中谣冷眼一瞥,只回眸道:「我不是来祝贺你接管聚财行的。」
陈戈疑惑看她,「那你来干嘛?」
陈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惊吓后退,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拒她千里外的模样,「我没钱!」
言中谣给他一记白眼,「我不是来找你借钱的。」
陈戈笑着凑上去,「那你是来还钱的?」
「你少给我装傻!」言中谣一把拉住了陈戈的衣裳,厉声问道:「是不是你抢了我在鲁东一代的茶行的货?」
陈戈推开了她,拍了拍衣裳,淡漠说道:「谁说他家只跟你一家合作?他怎么就不能跟我陈家合作了?」
「我不是来找你算帐的,我只是想提醒你,我言中谣手头上的生意不是那么好抢的,尤其是鲁东那边的生意,他们家掌柜不是个简单的人,我劝你好好看清楚你们签下的单子,别上当受骗了。」
「上当受骗?」陈戈捧腹大笑,「言中谣,我看你就是嫉妒加恨吧!我早就看中你买下鲁东那边茶行生意的盈利了,就凭我们这么多年的关係,我分你一杯羹怎么了?别这么小气抠门。」
言中谣无语扶额,「你真的看字据了吗?」
陈戈从怀里掏出了字据,一副显摆模样在言中谣面前晃了晃,「字据就在这里,哪里不对劲了?你不就是想抢回去嘛,你来啊来啊!」
「蠢货!」言中谣实在是无语,转头就走。
言中谣越想越急,照这样下去,她嫁定陈戈了。
言中谣哀声嘆气,直接吩咐轿夫去了陈府,可这一次连周管家都没让她进门,说是陈熙立吩咐过了,一年内不见言中谣,言中谣三个字还刻意强调。
「阿谣~」
见言中谣要离开,周管家连忙跟上去,说道:「阿谣,方才忘说了,老爷刻意提醒,若是你上门来,定要提醒你莫忘了一年之约的事。」
言中谣嘆气道:「周管家,我都已经这么头疼了,你还火上浇油?」
周管家笑道:「我只是个下人,只是转达老爷的话罢了,不过凭我们之间的交情,我倒是可以再提点你一句。」
「请指教!」
周管家眯眼小声道:「老爷可是只老狐狸,我跟了这么多年从未见他有过失手的时候,不管你们之间的赌局是什么,我都想劝你放弃,没人能算计得过老爷。」
言中谣厉声道:「我言中谣也从不轻言放弃。」
狠话放出来了,也收不回了。
不知为何,言中谣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
言中谣失神回到了言府,却瞧见一家人都整整齐齐在那儿等着她了。
言中谣瞧见蓝妃雪羞涩站在那儿,突然有些不敢直面她,若是她知道自己当初为了救她出来把自己给卖了,恐怕……
「阿谣,你回来得正好,我们正跟妃雪商量着你们之间的事呢!」金冉冉笑着招手让言中谣走近些。
言中谣低笑走过去,细语问道:「我们之间……何事?」
墨影儿笑道:「是夫人觉得当初大家都不知道是你顶替大少爷娶的妃雪,所以夫人想让你们再成一次亲,也算是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了。」
言中谣苦笑道:「我觉得……不用了吧……」
言中谣话语出口,蓝妃雪便疑惑看她,言中谣刻意别过了头去。
此时言代云也忍不住说道:「自然是要的,不若然在外人看来表嫂还是你的兄嫂,这名分错了,万一他日有人上门跟表姐你提亲怎么办?」
「那就他日……再说吧……」言中谣咬牙说出这句话后,便低头不看她们,也不想解释。
蓝妃雪走到了她面前,看了看她,「阿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言中谣苦笑着,强装镇定地安慰她:「别多想了,我就是今日有些累了,对了,我突然想起铺子里还有些事忘了处理,我先出去,晚些时候回来。」
「你这孩子,才刚回来又要走?生意场上的事有这么忙吗?云儿不是也回来了?你爹当年都没你忙!」金冉冉嘴里抱怨着。
她自然是看出了言中谣有问题,只是气这孩子什么话也不肯说出来,旁人也帮不了她。
「阿谣~」
蓝妃雪突然追了出去,拉住了她的手,「阿谣,你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
言中谣回头笑,「别多想了,真的没什么事,晚上你不用等我回来了。」
言中谣苦笑着拉开了她的手,烦闷地走出了门。
恩与情在言中谣的心里拉扯着,言中谣觉得烦闷,独自一人寻了个酒楼喝酒。
「小二上酒!」言中谣喊着,却是齐肖端着酒进来,「齐肖,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