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傅慕离眯眼笑着,「他要是不答应,我以后就不给他酿酒吃了。」
「坏人!」
......
马车里,言中谣还没来得及下马,见此状,也不打算下去了,只嘟囔着说道:「这个傅慕离,明明让我给她带话,让阿勺不要再等她了,原来是自己等不及跑来了,还白瞎我跑这一趟。」
蓝妃雪笑着问道:「那你还要下去吗?」
「不用了,我来就是盯着傅慕离的,谁知道她会不会捲土重来对付我们?谨慎点好。」
蓝妃雪见言中谣一副嘴硬的模样,便打趣着问道:「那么现在呢?需不需要再去试探一二?」
言中谣伸手搂住了蓝妃雪的腰肢,厉声说道:「试探什么?我不是才答应过你的,日后都少些算计,只真心待你。」
「小姐不好了!」
齐肖突然跑进了马车里,谁知道一掀开帘子会看见她们如此亲密的动作,又连忙退了出去。
言中谣有些不悦地说道:「齐肖,你老毛病又犯了,日后不管有没有大事都不要这样慌张,最好直接去找爹娘,不要来寻我了。」
「可是,是陈家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她们家夫人回府一趟后,陈老爷就病倒了,现在还卧病在床,大夫说是,是怕,怕不行了。」
第63章
陈熙立这事来得太突然,言中谣记得自己离开之前陈熙立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传来了噩耗?
不管怎么说,此事最惊恐的还是陈戈,听闻陈老爷病危一事一传开,立马就有各路亲戚上门来要求分家产,周管家一一挡下了,但是最终结果如何,还是得靠陈戈自己撑着。
言中谣与蓝妃雪以陈老爷女儿女婿的身份上门,替陈戈照顾起了陈家商议,但是陈家人却不答应了,毕竟是两个外姓人,最后商议下来,决定给陈戈一年时日,若是他能撑起这个陈家,便奉他为陈家家主。
此时已经过去了十日有余,却没有任何人得见陈熙立一面,周管家只道陈老爷不愿让众人见到他卧病在床的模样,只让她们都准备好孝衣麻布,连灵堂都有声有色的准备了起来。
陈戈一连遭受打击,整个人都有些崩溃模样,言中谣瞧着他一脸憔悴模样,还在奔波四处,每日还想着来求见陈老爷一面,可谓长进不少。
这天,陈戈忙完了生意上的事,便跟平日一般来求见陈老爷,周管家依旧将他赶出了门外,闭门不见。
言中谣走到陈戈身边,安慰着说道:「回去吧!这里还有我。」
陈戈只点头,「阿谣,劳烦你在府上多多照顾我爹了。」
言中谣应声后,陈戈这才肯离开。
言中谣转身正准备进屋时,周管家连忙拦下了她,「阿谣,老爷病重,不愿见任何人。」
「病重?」言中谣挑眉看着周管家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嗯~好香的鱼肉汤香味。」
言中谣说罢,绕过周管家直接推门进去。
果然,陈熙立正坐在屋子里吃着鱼肉汤,神情飞扬,根本就没有生病的模样。
周管家见拦不住言中谣,便低着头,倒是陈熙立也不为难他,只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周管家这才关上门离开。
「好啊!陈老爷,你居然为老不尊,开始装起病来了。」言中谣说着,大方自在地坐下,自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鱼肉尝着。
陈熙立激动用筷子击碗,「这事可怪不得我,若不是你死活不肯回陈家帮我,我何出此下策激陈戈,我瞧着这功效可比你的馊主意好多了。」
「可阿雪不知,阿雪还被你牵连着忙着帮陈家生意,已经好几日没回家了,陈老爷可知独守空房的寂寞?」言中谣眼神冰冷,语气里带着怨气。
蓝妃雪答应了陈熙立要入陈家,自然会尽心尽力相助,可是言中谣却不满。
「习惯便好,你瞧我都独守空房二十多年了,照样活得好好的。」
「话说回来,陈老爷你这性子确实很难不把夫人给气走啊!」
言中谣本来只是无意提起长公主来,却惹得陈熙立连声嘆气,「我与公主的事说来话长,这世间多的是算不清的糊涂帐,阿谣,你比很多人幸运,至少所爱还在眼前。」
「可我所爱现在眼前却不是我,而是你陈家的一笔陈芝麻烂帐。」说起这个来,言中谣忍不住嘆气,连连问道:「陈老爷,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阿雪心甘情愿留在了陈家?还有,京城的事你究竟有没有份?」
言中谣总觉得陈戈被傅慕离拐到京城这么大的事,陈熙立不可能如此镇定,而且京城连女帝都出面了,这背后的事言中谣总觉得跟陈熙立脱不了干係。
虽然只是她的猜测,但是这直觉却是如此强烈。
陈熙立垂眸道:「当年,我气走了公主,曾经想过放下这张老脸去京城求她回来,可惜后来还是错过,反而欠下了一屁股的人情债,其中便有你娘,我答应过她会将她的孩子好生栽培长大成人,可惜我寻到你的时候,却来不及救你娘了。」
「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言中谣吃惊问道:「为何女帝认识,你也认识?」
难怪陈熙立会在众多奴婢里挑中了她,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天赋异禀感化了陈熙立,却不想还是
因为她娘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