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皇甫还说他的武功像女人。」水沧溟补充道。两人相对摇头,水浈长了一副和他母妃一模一样的容貌,从小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想女的。从小到大为了这个不知道和他们这些兄弟打了多少架。难怪要记恨了。
「你说...我们三个联手能不能打得过他?」水沧溟有些不怀好意的问。
「你想干什么?」水溶警惕的看着他。三人联手的话,未必没有胜算,但是...新婚之夜还是不要玩的太过比较好。回头皇甫算起旧帐来,可就不太好玩了。毕竟他们也不可能三个人永远都在一块吧。水溶能想到的水沧溟当然也能想到,所以他也只是摸摸鼻子道:「问问而已。皇甫这傢伙...真想揍他一顿。」
皇帝的念力是无比强大的,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墙头掠了过来,直扑皇甫冰炎而去。水溶大惊,「刺客?」水沧溟大喜笑道:「高手!」
「熟人,不用叫人。」水溶还没来得及叫人,那边就传来皇甫冰炎的声音。那黑衣人已经夹进两人之家,三个人打了起来。黑衣人武功颇高,显然是有些嫌弃水浈碍事,一掌拍开他道:「走开,碍手碍脚!」水浈本来就有几分醉意,平时又最恨别人看不起他的武功,大怒之下一剑刺了过去,「你是什么东西?」黑衣人扬眉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仇恨天!」那边只听见水溶和水沧溟齐声叫道:「土匪头子!」
水浈剑眉一挑,冷笑道:「原来是土匪头子,本王先收拾了你再说!」
仇恨天眼里只有一个皇甫冰炎,直接挡开水浈的剑,道:「闪远一点,我找皇甫冰炎。」两个人拳来脚往,一个想要摆脱对方,一个非要先把逆贼擒拿归案,结果皇甫冰炎反而成了最閒的人。水沧溟无奈的睁大了眼睛,眼前这是什么情况啊?最后只能向两人大吼一声,「你们不也会先一起打完了皇甫冰炎,再内讧啊?」
「谁跟他内讧了?」
「内讧个屁!爷不认识这个小白脸!」两人异口同声。被水沧溟一提醒,倒是醒悟过来。单打独斗绝对没戏,两人一起上呗。
这个小白脸武功还不赖,收拾了皇甫冰炎回头爷再收拾他。仇恨天如是想。
打败了皇甫冰炎,本王要把这个死土匪剁碎了餵狗。水浈如此想。
仇恨天的武功能得皇甫冰炎亲口称讚,那就绝对不是一个不错可以形容的了。两人联手果然形式力改。虽然说不上是大占上方但是皇甫冰炎也没有了刚刚游刃有余的模样。水沧溟和水溶都看的出来,皇甫冰炎开始认真了。水溶有些不放心的道:「这个...不会出问题吧?」
水沧溟摇头道:「无妨,皇甫自有分寸,他之前跟我提过这个仇恨天,说是条汉子,看来是想将他收归麾下。」水溶不喜武事,对这些也不怎么关心,听水沧溟说没问题,也就放下担心,专心看这场难得一见的比武了。
水浈武功轻快灵动,名家招式一出手皆是大家风范。相比之下,这个仇恨天的武功就显得刚猛劲道,挥手间似乎有开山辟石之力。皇甫冰炎的武功最难懂,看似平凡,出招也毫无新奇,但是每次只要他出手无论是水浈还是仇恨天都无法避免的只能半途收手,回护自己的要害。
水沧溟和水溶也看的如痴如醉,连手里的酒和小菜也丢到一边去了。直到皇甫冰炎挥手震开了水浈一掌打在仇恨天的肩上两人才回过神来。当然两位绝对不是为皇甫冰炎的武功高深而沉醉,他们只是在感嘆:幸好以前没有真的把皇甫惹急了,不然他们还有命吗?
看看躺在地上起不来的水浈和肩膀被打脱臼了的仇恨天,两人面面相觑。
皇甫冰炎根本不管水浈,只是看着仇恨天,淡淡道:「服了吗?」
仇恨天恨恨的将自己的肩膀扳回正位,「不服!你也受伤了当老子不知道!」
皇甫冰炎轻轻咳了一声道:「今天我成亲,改天再打。」
「好!老子改天再来找你!」
☆、51.洞房花烛见君颜
水溶很快找人来将趴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水浈带走了,仇恨天也被焰王府的管家十分客气的请去客房休息。水溶和水沧溟十分后知后觉的发现,所有在场的人除了皇甫冰炎以外只有他们两个是清醒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水溶从容的笑道:「皇甫,果然不愧是青龙皇朝第一高手啊。」
皇甫冰炎淡淡的看着他们道:「你们还想如何?」
两人无语,他们不想如何,拼酒拼不过,打架打不过。他们现在只想完好无缺的走出焰王府回家去见自己的亲亲娘子。,「咳...皇甫,今晚是你的新婚夜,咱们就不打扰了。告辞啊。」皇甫冰炎打量了他们一会,好像确定他们说的是真话,这才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把喝醉的人带走。焰王府不留客。」两人齐齐翻了个白眼,任命的将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几个狐朋狗友拎着出去。等到花园里安静下来,假山旁边的大树上树梢动了动,两个消瘦的人影从树上溜了下来,在树下站定,「父皇他们也太没用了吧。这样就被焰王叔打发了。」陌函鄙视的瞪着水沧溟和水溶离开的方向。墨玉扫了他一眼,道:「不是他们没用,是皇甫大哥太厉害了。」拍拍身上的灰尘,抬脚往客房的方向走去,「走吧,去看看那个奇怪的人。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陌函不屑的撇嘴道:「跟宁王叔联手都打不过焰王叔,那叫什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