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着打打杀杀了。如今腊梅开得正好,改日我约七小姐去寿安禅林赏花如何?大雪红梅,古剎梵音,令人赏心悦目,修身养性。”
祝斗南不该是这样的,或许,是她一开始便想错了。初见他时,她以为他的沉冷是饱经霜雪后的凝结,在那坚硬的冰层下,燃烧着一颗拳拳服膺的赤子心。又或许,他本性如此,可京城就像五色染坊,不过一个月,那一道出山清泉早已染得斑驳陆离,就连口音,都带了三分京城腔。
“七小姐?”看她发愣,祝斗南笑着问了声,“后日吧,我派车来接,天寒地冻,就别骑马了。”
“不去了,不去了。”越季立即笑起来,“梅花有啥好看,又不能炒来吃,又不结甜果子。而且那里一大堆清规戒律,又不让吃肉喝酒,我从来不爱去寺庙的。”
“既然如此……”祝斗南只是略微一顿,仍旧没流露出一丝不乐,“等过几日冬至的时候,我请七小姐吃饺饵,馅是皇庄特贡的冬韭菜,外面没有的。再配一坛上好的梅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