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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帝冷笑一声,将奏摺丢在案上:“你看看,亏你还说他什么‘沉潜刚克’,这才几天,就沉不住气了。”
王弼知道承平帝性情,若是对一个人存了芥蒂,就再看什么都不顺眼,忧心忡忡探过头去:“殿下,都说了什么?”
“他竟然说,鞑靼军有可能再次攻打榆林镇,请朕督促北赫加紧城防,同时,暂停北觐筹备马市。上次大战,鞑靼军重创,就连汗王之子也在阵前丧命,他们已经侥倖得了鄂尔多斯一大片地,自当偃旗息鼓,这才时隔几月,竟会重施故伎?荒唐!莫以为朕不懂兵,朕只是不想黩武穷兵。”
王弼还没想好如何应答,承平帝自顾道:“倒是能想到这一石二鸟的法子,一次打击两个堂兄弟,还算他赋閒的这段日子没荒废了心思。只是法子实在拙劣,人在青边口,就知道榆林镇的事?还有红山墩的马市,分明是个以商止战的好法子,却说是会被敌军有机可乘?根本就是他受不了马场辛苦或是受了什么委屈,看不得北觐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