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哪怕是您,最好也请别乱动。”
浦亦扬背靠着门,在心底哀嘆,早知道那是向老闆的东西,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乱动。
再瞥一眼那重新阖上的抽屉,他摸了把自己的脑门,颇有几分心有余悸。
昨天晚上那果然是梦吧?
如果他仗着酒意好生调戏了一把的人真是那位小向总,他有几条命都不够那傢伙崩的。
“叫你乱喝酒!”他看了眼镜子里顶着俩黑眼圈的男人,拧开冷水,用力搓了好几把红通通的脸皮。
吴雪春带来的衣物意外的合身,T恤长裤登山靴,还有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浦亦扬冲完了澡,穿好衣服,瞥了眼自己,总觉得哪里不适应。
倒不是说这一身穿得比他平日里要像话了无数倍,主要还是少了点什么。
他摸了摸眼眶,嘴里嘶地吸了口气。
眼角红了块,感觉是给那失踪的眼镜框压的。他隐隐约约有了一点被人一巴掌摁着脸不让他往前凑的印象,脖子情不自禁地往风衣领里缩了缩。
老天啊,他昨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
有人在外头守着,浦亦扬也没好意思再在浴室里磨蹭,把自己拾掇得能见人以后,就不情不愿地溜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