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什么?她再能耐,还能越过我去?我从天邑长公主哪儿,这些日子学了一样本领回来,却是极为管用。”
婆子不解地瞅着何惠柔,没有出声。
何惠柔笑了,说道:
“我是堂堂的世子夫人,看她一眼,都是掉价。那种人,不高兴了,喊过来打一顿,难不成世子还能与我理论?她就是个玩意,世子爷拿来开心的玩意,也是我不高兴的出气筒。这一点,我就服天邑长公主,比咱们都看得开。想得明白。”
婆子有些担心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那毕竟是世子的妾,若是姑娘做得太过了,世子会不高兴的。”
何惠柔沉下脸来,哼道:
“所以说,天邑长公主看得最开。没有让自己忍着,可别人高兴的。难道我忍了,世子就会高看我一眼?我只要让了第一步,便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世子只怕一面得了好,一面还会觉得我窝囊。”
说完,顿了下,又说道:
“朱妈想想,世子以前骗天邑长公主的时候,可曾感激过她?不是一面得了好,一面笑天邑长公主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