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码的,先前觉得节奏有点慢了,而且主视角不清,接下来节奏会加快些。
这几天忙,儘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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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臂手骨
花醉的声音直接从脑海里响起,沈温红瞬间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交流,剑与剑主相近时才能,「花醉,你在洛城?」
花醉一顿,「我说了那么多你听进去什么了?我说洛城遍地都是你的剑气,你在哪里?」
「那太好了,花醉剑呢?」
花醉不乐意地说:「带着呢。你把剑跟我扔在东海一扔就是千年,我好好的剑灵都快成你的剑侍了,你说哪有剑灵自己带着剑四处流浪的?」
「对不住。」
花醉一怔,道:「也不怪你,若非我执意逗留东海,你也不会一人渡劫……要说对不住,也是我说。」
沈温红笑道:「我们两说什么对不住?正好你在洛城……」
花醉打断道:「等等,祖宗你又要折腾什么,不是与你说留命享福吗?」
「有魔要借献祭来增长修为,不能不管。」
黑衣女子头戴斗笠,一身劲装,背后裹着白布的器物散着微弱的光。来往人见这个包的严实的人,低声私语些什么。黑衣女子停下步伐,「你要做什么?」
沈温红道:「阻止它。」
花醉迟疑:「做得到吗,几分把握?」
沈温红笑声应道:「本来没有把握的事情,上天佑人,你刚好来了。」
花醉失笑一声,无可奈何:「你还真是每次都那么自信。」
「现在三族和平很好,若是谁来搅乱这个局面,那就要问过你我了。」
花醉笑问:「你是想说你跟你手下花醉吧,剑修还真是一股倔,那谁呢?季渝,你出来不找他?」
沈温红:「他也在洛城。」
「小两口感情不错啊,从东海一路到洛城,啧,带上我跟霜寒,冰天雪地还是惹火缠身供君挑选,什么时候再合籍?」
花醉的玩笑话惹得沈温红一脑子火,「什么合籍?我们早合籍了。」
花醉道:「这不是换了个妖身吗,你本体再过几千年也出不来,不如借着妖身与霜寒剑尊双修,以你悟性,两千年就赶上之前修为了,何乐不为呢?」
「我真好奇,你这妖身哪来的,与你神魂这么契合,你先前弄傀儡寄身,还多是半清醒的状态,这妖身真的挺合适,魔渊底下寸草不生的地方,还能遇见如此契合的妖身。」花醉喋喋不休地说,实对他感到好奇,现在如此真是难得,东海与魔渊仅靠剑灵之间强行进行的秘法交流也不太妥当,霜寒是没有剑体在身边的剑灵,秘法交流断断续续。
这也是千年来第一次,花醉能正经与他说上话。
花醉说了许久,才发现沈温红没说话,她感到不太对劲,轻声问:「怎么了?」
沈温红平淡地说:「哪有如此的巧合,不过是故意为之。」
花醉心感不好,「什么意思?」
「妖身是我催生的,用一臂手骨。」
他只是一指尾骨所化的精怪,承主人满腔情感而生的妖,因本体灵力精湛,从而化形为人。
沈温红自嘲道:「本以为一指可以催生的事,怪我自己高看,魔渊消磨了我太多灵力,等这妖身走出去时,我的半臂左手已成白骨。」
花醉怔住,「很难看吧。」
「嗯?」
花醉掩住沙哑的声,再道:「沈温红是天下最潇洒英俊的剑侠,你那么在乎自己的样貌……」
「还好。」沈温红垂眸轻笑,「我的右手还拿得起剑,也没辜负了剑侠的名号。」
花醉的话不知怎的卡在喉头。
沈温红注意到那些许的声音,他不确定地问:「花醉,你哭了?」
「没哭。」
沈温红轻声道:「嗯没哭,花醉那么厉害的人,天塌下来也能顶上。」
花醉收拾好情绪,道:「莫要拿我说笑,你在哪里。」
「地底下,某处的底下。」沈温红想了想说,「应该是城南底下的某处地方,具体在哪季渝他们也只能确定个大概方位,我们该计划下怎么……」
「把门打开。」
沈温红回过神,牢门外不知何时站了好几个人,为首那人穿着与地牢截然不同的衣饰,粉裳华饰。沈温红眼神一凛,抬眼看向那人。
妖窝里的狐狸精,苏舞。
苏舞示意其他人退下,推开牢门走进来。
她俯视着沈温红,红唇微启:「大人可让我好找。」
沈温红不说话,抬眼看着她。
「我们这小地方还能得您喜好,可真是蓬荜生辉啊。」苏舞狐狸眼珠动了动,看到了枯草石板下的划痕,「看来您也不无趣。」
「所来何事。」沈温红问。
苏舞垂眸,一副娇羞模样,道:「与您叙叙旧,那日大人走得匆忙,还未与大人一同讨论妖法,大人妖力精湛,戴上锁魔石还能维持这幼崽样子,也让我等好找。」
「大人觉得我,会因为何事来找你?」
「不妨直说。」
苏舞道:「大人见我来此,定是料到了这是哪出地下了吧?」
沈温红笑笑:「姑娘你这么一说,我倒想会会这林家的小公子。」
苏舞大方问道:「大人是对我有偏见,狐族天生媚骨无错,可苏舞也未曾勾上您的人,怎么就惹得大人另眼相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