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躲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练不怕寒冰诀的武功。」肖长语笑了,「看来是被你师父欺负惨了。」
「不是还有掌院吗?他们会不会也能抵抗掌院的武功啊?」乔稚问。
肖长语没有急着回答,反而问冯静苏和关雪净,「你们觉得呢?」
关雪净不说话,她没有冯静苏的待遇,见掌院的次数都不多。
冯静苏摇头,「掌院的武功……」她露出一脸痛苦状,「那哪是活人练的武功啊!怎么抵抗?」
肖长语低头笑个不停,「说得太对了。掌院的武功只有她自己能练,你看辰絮和含幽都不练。」
原本大家以为江封悯这样的练武奇才就是百年难遇,可是看到掌院舒云慈,大家才知道什么叫千年难遇的奇才。舒云慈不只是练武奇才,这人在哪方面都是奇才。别人练功靠的是自律,江封悯练功靠的是兴趣,掌院练功靠的是呼吸。一呼一吸间就学会了,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的典型。
辰絮和景含幽其实都学了掌院的武功,但是能学成多少就不一定了,所以掌院额外交给两人好多秘笈,让她们自己练去。
「静苏,这件事要儘快通知书院,查清楚幽魂门是不是衝着书院来的。他们会找上你,这明显是用你媳妇做诱饵,诱杀你,而且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肖长语说到这里不赞同地看着冯静苏。
冯静苏低头。
肖长语又看向关雪净,关雪净也赶紧低头。
「都是太年轻,意气用事。」身为书院的副掌院,肖长语还是要说说这两个弟子的。真要是折了,那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弟子知错。」冯静苏和关雪净齐齐认错。
「你们先查查幕后的主使者吧,幽魂门的人不可能对你们的行踪这么了解的。」她说完站起身,「看你们这两天有事要忙,我会和稚儿多住几天,你们不用管我们,有事说一声就行。」肖长语就是来帮忙的,当然不能添乱。她是做过皇帝的人,根本不需要什么排场,这样出入才方便。
冯静苏和关雪净对视了一眼,这种事当然还要从那些被带回军营的白衣人开始查问,这种事就交给了关雪净,守备军是认她的,她行动也方便。
一天之后,关雪净回来,说白衣人死了一大批,活着的几个终于吐口了,他们是被人僱佣来的。接头地点在城中的一家客栈里。等关雪净说出客栈的名称,别说冯静苏,就连躺在床上的薛艾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关雪净见两人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情,问道:「你们知道这家客栈?」
冯静苏道:「这家客栈是先太子的。」
关雪净瞪大眼睛,「这么说,僱佣这群白衣人的人是皇……」她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要杀你!」
冯静苏冷笑,「她能对小艾下手,想要杀我也不奇怪。我屡次坏她好事,她只怕早就想除掉我。」
关雪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种事如果让陛下知道……」
冯静苏摇头,「她不会的。就算我们将这些人证物证交给父皇,她也一定有办法将所有的事都撇干净。她在后宫这么多年,手段多得很。」
躺在床上的薛艾也道:「这件事皇后娘娘都没有露过面,仅凭一个太子的客栈实在说明不了什么,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也暗中动手?」关雪净觉得这两人一定有办法对付皇后。
如果要暗中动手,那反而是简单的。冯静苏不想这样,不就是玩手段吗?在她正式接受朝政之前,刚好用皇后练练手,看看自己在掌院那里学的谋略在后宫里管用不管用。
「不要暗中动手,我要光明正大的让她倒台。」
这两天肖长语带着乔稚就在京城里閒逛,看见什么小玩意就买点,准备回到书院分给那些夫子们。
「师父,您看这对如意荷包多漂亮,您买了和陶师傅一人一个多好。」做徒弟的当然要知道师父的心思。肖长语和陶清篱那也是喜欢把恩爱秀到天上的一对儿。
肖长语也觉得这对荷包绣功精湛,不同于宫里的手艺,却十分别致。她刚要买下来,荷包突然被人拿走。
「这一对如意荷包真别致!」一个漂亮的姑娘抢过荷包,「老闆,这对荷包多少银子?」
老闆还没说话,乔稚不干了,她可是兰国的公主,哪里受过这种欺负?「这位小姐,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这对荷包是我先看中的。」
姑娘看了她一眼,见她虽然漂亮,却只穿了平民衣服,而且眼生得很,旁边又只站着一个漂亮女人,穿得同样普通,料想就不是个官家小姐,于是她扬起下巴,「这位姑娘,你看中的又没付钱,哪有什么先来后到?」
这时候老闆说话,「薛大小姐,这对荷包是商家手艺,五两银子。」
这姑娘正是薛莹。她最近一直闷在家里,今天是出来透透气的。看到这对如意荷包,她想到如果放进嫁妆里,到时候说是自己绣的,也能博个好名声。
「商家手艺?」乔稚没忍住笑着叫出来。
「这位姑娘笑什么?」老闆有些不满。
「就这?这是商家手艺?老闆,你这对荷包确实值五两银子,可是说成商家手艺就过分了。」飞叶津书院里就有一个商清尘,那可是商家绣功最厉害的人。这荷包上的手艺确实不错,也不是人人都有商清尘的手艺,可是商家的绣法是独有的,商清尘给弟子们都讲过,她们虽然不会绣,却会辨认。